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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九月中旬,离出发去盛京不过一两天的日子。
宋槿仪想着此去盛京路途遥远,便将所攒的积分全部兑换了抽卡机会,总共十四次,她抽了十次,除了四张答案卡,有两张炮灰体质转移卡,一张时间暂停卡,一张双倍金币卡,一张锁血保命卡,一张好感加分卡。
宋槿仪稀罕地看着时间暂停卡,这可算是ssr级别的卡!说不定以后能起大作用。
宋槿仪心情大好地收拾包裹,想着有这些功能卡,只等过去一展身手,没想临出发前两天又遇到了难题。
夜色四散,院中的石榴树半边被笼罩的黑暗的阴影里,另一半被窗纸染成橙黄色,叶影飘曳,其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宋槿仪正收拾着行李,眼神总是会不经意地瞟到门外的人影。
大佬喝着宋槿仪煮的桂花藕粉,翘着二郎腿,说着风凉话:“你就这么晾着人家,不好吧?”
宋槿仪看着大佬一副看戏的表情气得牙痒痒,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倒说出个法子。”
今早宋槿仪没去前面忙活,待在后屋兀自一人收拾着行李,谢无恙放下手里的活问宋槿仪为什么没告诉他要收拾包裹。
这倒让宋槿仪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要带谢无恙去盛京。
且不说盛京此去是福是祸,就说店里的生意许若兰根本忙不过来,需要一个人打下手。
得到拒绝答案的谢无恙乖乖地走开,去前面帮忙,待店铺打烊,他便静静站在宋槿仪的窗户面前,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站着,站了一晚上。
宋槿仪使着蛮力将几件秋装塞了包裹,动作粗鲁,透露着她此刻内心的烦躁。
两个人,一个人站在窗外,一个人坐在屋内,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外出归来的许若兰回来见谢无恙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外面,说道:“怎么不进屋?”,见他沉默着,不回话。又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若是找你宋姐姐有事,就跟着我一到进去吧,外面冷。”
谢无恙摇了摇头,没有动作,许若兰说天冷,让他回去,他也不去,许若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许若兰坐在,看着宋槿仪收拾行李,偏头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不让他进屋?”
宋槿仪收拾的动作顿了一下,说道:“不是我,是他自己愿意站在外面的。”
“怎么回事啊?”
“他想跟我去盛京。”,宋槿仪将今早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与她听,“你说我怎么带他去?我过去是有事情忙活,哪里顾得上他,净给人添乱,再说你这里也需要人帮忙。”
许若兰静默不语,这是宋槿仪与谢无恙之间的事,她不好多少什么,转而说起店内的事。
许若兰说道:“这两天,许多茶客知道你的手艺好,天天在我耳边说,让店内配个点心,不然以后不来了,要不找个点心师傅?”
“我也想过,就是没遇到个合适的人。”
许若兰笑着说:“确实,这云州的茶点师傅和你一比,”,她摆了摆手“没有可比性。”
“少贫。”
“对了,还有一事,你不是急着赚够一千两吗?除了收入,还要出账也要勤俭,我前日碰到以前的熟人,他们家就是卖柚子的,就是远了些,在北面集市,但货物便宜实惠,你看如何?”
宋槿仪想了想道:“若能降下成本固然丝毫,但一定要保证食材质量要好。”
“那是自然。”
启程之日,一大早,宋槿仪正洗漱着,忽然听到外面厨房里发出声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宋槿仪立马起身过去。
只见许若兰的捂着手腕,用惊讶的目光看向谢无恙,无恙的右手停在半空中,等看见宋槿仪过来,他无措地收回手。
在他们二人的中间,地上摔着一个盛着热水的水壶,冒着绵绵蒸气,微凉的空气中那抹淡淡的水汽有些灼眼。
宋槿仪立马上前查看许若兰的手腕,红了一大片,冒了十几个小水泡,她当即判定谢无恙因为不能跟着去盛京,耍小性子。
她转头厉色呵斥道:“谢无恙,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