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家去了,”苏明没多想,对程十鸢道:“等我高中后,一定请你喝好酒骑快马,你若打猎我亦是相陪。”
“那就提前祝你金榜题名了。”程十鸢回他一个浅笑,如此看来他二人关系匪浅。
都说,古人有三大喜事,他相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她微微叹了口气,原主本事属实不小,骑马喝酒射箭,她一个都不会。
酒不好喝辣嗓子,骑马射箭她亦没有机会。
系统啊系统,程十鸢在心中默默祈祷,快点出来吧。
“那就借十鸢吉言了。”苏明如沐春风般弯唇一笑,对程十鸢表示谢意。
十鸢?听着怪怪怪的。
不过,苏明这么喊原主的名字,二人过去的关系大概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密切。
真是可惜了。
这一瞬间,程十鸢心头突然袭来一股锥心的痛,若是苏明有一日得知原主不在了,该是如何伤心难过。
不对不对,程十鸢猛地摇头,说不定原主只是和她一样,暂时离开属于她的世界,说不定哪天又回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程十鸢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
这人竟然是个书生?箫沉舟十分嫌弃地又打量了这白衣男子一眼。
还有——
十鸢?称呼如此热络,居然连人家的忌讳都不知道。
看样子关系也不过如此。
想到程十鸢此行目的,箫沉舟心中一沉,或许这人被关了多日,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罢了罢了,干他何事。
想到此处,箫沉舟心中烦闷一扫而空,他上前几步对程十鸢说,“那你带路。”
九应也不知道主子这一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见箫沉舟动了,他也跟着上前几步,照例当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
说的是去医馆的事情?程十鸢对着他点了点头,“那你和我来。”话毕,她看向苏明,“回去路上注意些。”
“对了,刘老三......刘叔应该在医馆,你同他一块儿回去正好。”程十鸢转过身,路边停着的马车还在,“我现在正好要去一趟医馆,你在这处稍等片刻,我去给你叫人”
苏明顺着程十鸢的目光,果然见着了一辆朴素的马车,他点点头,“好。”
程十鸢其实也不知道医馆究竟在何处,但是想着先前听谁说过一句,医馆好像就在县衙旁边,或许走几步就到能地方。
箫沉舟跟在程十鸢身后,路过苏明之时,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但什么也没说。九应默默无闻跟在箫沉舟后头,同空气一般,走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天色一瞬间便黑了,才走出县衙几米开外,程十鸢就见着路边有几户人家匆匆忙忙将灯笼挂上了屋檐。
见灯笼挂好,这些人便又急忙回到屋内,似是不愿在家门口多待。
红光缀满天的同时,也给脚下不甚清晰的路添了不少光亮。
远远的,程十鸢就瞧见一个刻着“逢春医馆”四个大字的牌匾。
走近才发现,好似只有此牌匾是新的,再一看,大字上的漆还都亮眼得很,似乎像是刚换上不久,未遭受过风吹雨打。
与之相比,这逢春医馆的门窗之类,就显得陈旧许多,完全不像是同一处的装饰。
枯木逢春,程十鸢喃喃道,这个医馆名字起的真是妙,想必这医馆管事的,必定是个医术极好又性情高雅的厉害人物。
也不知道那刘老三去的,是否是这家医馆。
程十鸢打量了一眼来时路,不待多想,她便对身后跟着的两人道:“就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