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宫之内,苏禾已然找好了自己的目标,趁着那魔修斗法之际,悄悄接近了楚王附近。
的亏那魔修飞得高,魔念扫不到地上,要不然她多半要被发现了。
苏禾望着噬卑地王虫头顶的干尸,双脚一跺,蹦了上去。
噬卑地王虫外表看着柔软,实际上皮肤很是坚硬,且身体各处长着用来防御的肉须,索幸大部分都被楚王用来攻击外面的军队了,身上仅有一小部分,相隔极远。
苏禾敛住自身气息,势若虎蹬的脚步在踏到其身上时变得悄无声息,脚似磁铁般粘在了上面,如履平地的绕开各个肉须,一步步走了上去。
由于楚王根本没有意识到,甚至连被人踩在身上的感觉都没有,以至于苏禾一路走上去没有遇到丝毫阻拦。
很快,苏禾走到了头顶上。
噬卑地王虫头顶很是光滑,如同镜子一般,若是一不小心甚至可能会滑倒。
头顶之上吊着干尸的是一截枯骨形状的外露血管,站上去看时宛若颗歪斜的老树,楚王的头部就那么和树枝相连,背对着她,嘴里还在喃喃念着:“吃,吃了你们,让你们忤逆朕,让你们反抗朕,这天下是朕的,所有人的命都是朕的,吃,吃,吃……”
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脖子扭到了后面,望着苏禾,眼球近乎要凸出来:“你怎么……”
迎接他的是一记响亮的拳声,苏禾几步上前,一拳砸在了他头上。
他的头颅连带与噬卑地王虫相接的那条支干一并晃了晃,发出一声尖叫,于此同时外面数百个与众军战斗的肉须同时一顿,被四周袭来的刀枪扎成了碎肉,随后又快速生长了出来,却不再继续攻击,而是从地里缩了回去,急急往回赶,欲要试图救援。
没有了无处不在的肉须蠕虫袭击骚扰,各方压力顿时一轻。
苏禾体内气血加速震荡,空明法全速运行,一拳之后又一拳,如暴风雨般砸在了干尸脑袋上。
楚王和不倒翁似的被她砸得飞了上去,然而那根血管和干尸坚硬得不可思议,比之先前那个白色孪蚨的皮肤还要硬得多,被苏禾砸了几十拳也仅是晃了晃。
几十拳下去,不但没砸开,反而把她拳头反震得血迹斑斑。
作为噬卑地王虫的命门,此处可以说是其全身上下最坚硬的地方,就算是半步宗师也极难破开。
不仅坚硬,而且皮层还带有反震性质,每一拳下去,自身都会受到相当于自身十成十力道的攻击。
楚王先前略有惊心,现在则完全放下心来,嗤笑道:“朕这宝躯岂是你能撼动的?作为朕的命门之处,这血枝,和与其相连的朕,宗师之下无人可破!”
“看看你的手吧,你不但杀不了朕,还会被活活反震至死!”
“孽女,你确实出乎朕的预料,但……也仅此而已了。”
说完,它伸出去的数百肉须已然赶了回来,尽数聚集在其头顶,对苏禾张开口器咬了过去。
苏禾丝毫没有因为楚王的话语而分心,体内气血加速震荡涌动,拳速愈来愈快,携带滚滚风势,大开大合拳风猎猎,不断打在楚王头颅上。
大空明拳第九重,横扫拔风式!
她甚至没有去管附近袭击而来的肉须蠕虫,拳风如刀风般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那些肉须没靠近就被风势撕成了碎肉.漫天飞舞。
“昂——”
拳势与风劲之中传出象鸣,打在血枝和楚王身上又被反震回来,来自苏禾自身的巨力在反震回来后,却因体内气血的震荡而将威力削减了近乎六成。
剩下的四成扩散打击到苏禾周身各处,将她五脏六腑震得气血翻涌,各处伤势出现后片刻便恢复如初,气血反而震荡得越快,让苏禾体内剩下的一个个秘藏加速开启着。
【十四……】
【二十七……】
苏禾越打越快,宛如暴走的巨象,疯狂踩踏着周围的一切,白气笼罩了整个巨虫头顶,只能听到其中滔滔不绝的拳声。
“咚咚咚咚咚——!!”
上方空中,专心对敌的蝗戮子发现了不对劲,怒喝:“竖子尔敢!”
略一分神,防守出现了破绽,他身体又险些被几道剑芒穿过,顿时不敢再移开注意力,然而眼中的怒火已然到了顶峰。
一开始楚王还嘲笑苏禾两句自不量力,到后面已然连说话都做不到了,在血管上的身体被揍得来回晃出了虚影,仿佛过山车来回俯冲一样,颅骨之中露出的那颗眼珠子都被打得落到了地上。
“咚咚咚咚咚——!!”
它那颗颅骨内腐朽不堪的大脑,在不间断的打击之下被来回震荡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不断再生的诸多肉须蠕虫亦是呆滞般瘫痪下来,被拳风撕碎后不再生长。
【七十五……】
【八十九!】
比之血枝,最先撑不住的,是与血枝相连的楚王身躯。
他被揍得另一只未腐坏的眼珠也爆了开来,本成为干尸的脸上显露出了深深的恐惧,拼命挤出一丝思维,在一拳拳攻击之下嘴里艰难地哭喊道:“别、别打了……别打了……”
苏禾不言,不语,拳头指节上渡着层厚厚的血跏,完全没有理会楚王的想法,拳速没有丝毫减弱,血枝与楚王头部连接之处已然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深深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