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2)

凶兽被迫上山后 幪赞 1929 字 2024-02-25

“你是来抓殷刺玫的吗?”拿云开门见山,一脸严肃。

闻言,徐刚也直截了当:“没错,谭一房已经确认了,据说她退了学,我正要调查一下她在校情况。”

见校长与同来的几名警察站在那儿直愣愣地盯向这边,拿云只好再把徐刚拉远了些后,才低声说:“你应该去找高三(2)班的山姗,她也有嫌疑,是主谋,我能证明殷刺玫清白,她或许,或许是精神有了些问题。”

不得不这么暂时性认为了。

徐刚拍了拍拿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小子,山姗我会去找的,我帮你查了下,殷刺玫父亲早已去世,母亲服刑出狱不久,且只有一个女儿,没有什么双胞姐姐,因此,殷刺玫就是房彦女友,与他的死可能有千丝万缕地联系,至于精神状态,需进一步证实,你可以去找房彦母亲潘秀衣,她精神状态如今良好。”

说罢,便径直朝校长处走去,神情非常严肃。

几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学楼楼梯拐角处。

这一下轮到拿云惊愕了,她没有姐姐,为何凭空捏造呢?

还有,全家福以及与房彦合照,让她反应太过偏激,一定有隐情。

当即拿云就去了房彦家,潘秀衣依旧一副恍惚状态,他忍不住心里嘀咕起来。

不过当提到房彦的女友殷刺玫时,她整个人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我就知道徐刚说得没错。

这时,衣袋里的飍魂开口。

“他们已经找过山姗问话了,她的态度反应有些可疑,只是暂无证据……”

“随后也再去找了谭一房,他表示不提出起诉,似乎早已知晓其中的事实,是山姗刺激精神状态不好的殷刺玫,因此,她或许不会有事,还有,必要时,你还得找到她精神方面确实有问题的证据。”

“我知道。”

挂掉飍魂,拿云心情不免有些糟糕,她到底去了哪里?

潘秀衣突然拉着拿云手臂,一脸地悲伤:“阿姨求你件事行吗,孩子?”

“您说。”

“不要去作证,不能抓殷刺玫,彦儿的死与她,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闻言拿云有些讶异:“阿姨,我没有说去作证学长与殷刺玫的事,还有,为何不能抓她,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见到潘秀衣又陷入沉默,拿云就知道有戏,于是道:“若您不说,殷刺玫,又怎能清白?”

过了良久,潘秀衣才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自私,造成的悲剧。”

十八年前,潘秀衣因不满丈夫陈百生生意频频失利的惨境,出了轨,与当时颇有家底的房川走到一起,并生下了房彦。

后来因害怕担心遭人口舌,选择了离婚,陈百生把将近三分之二的财产给了潘秀衣,当时他并不知道房彦的身世。

十多年后,房川赌博成瘾,把公司财产及家底全数赌光,还欠下巨债,因此被人打死。

潘秀衣母子只能东躲西藏度日,直到再次遇见陈百生。

那时的他已是业界大亨,家大业大的富翁,而他的现任妻子,竟然就是自己的昔日好友殷婉,他们有一个女儿陈刺玫。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潘秀衣心里很不是滋味,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自小到大什么都比那殷婉强,凭什么她过得比自己舒坦。

于是带着房彦找到了陈百生,想以父子亲情再次与他在一起。

可没想到,陈百生即使对潘秀衣母子万般关切,偿还巨债,买房,使他们母子衣食无忧,可却拒绝了复婚之念。

他说自己十多年来与殷婉相互扶持走到今天,是谁都无法替代的,只是儿子房彦他会尽量弥补。

纸终包不住火,房彦一次生病需要验血,陈百生才知道当年潘秀衣背叛他才因害怕离的婚,这让他极其地愤怒,当下愤然离去,任是潘秀衣如何求都无用。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拍到了殷婉与一男子并肩嘻笑照片,潘秀衣明明知道那是殷婉长兄,故让人把相片弄了下,寄去给陈百生,并提醒他殷婉与他结婚不足七月却生下足月婴儿的可疑性。

这是她托私家侦探查到的,因为陈百生正处于气头上,因此挑唆很成功,使得他忘了自己与殷婉婚前早已同居的事实,性情冲动的陈百生一时脑热,酿下了苦果。

那一夜的惨剧,潘秀衣跟在围观人群中听闻一切,陈百生玷污了亲生女儿,与殷婉争执之下被对方错手捅死,凶器正是一把蔷薇刃。

当见到有人把沾满血迹的白色蔷薇花清理出屋,以及那仅有11岁的陈刺玫失焦无助的眼神,让潘秀衣从此噩梦萦绕,自己的一时冲动,毁了一个如花女孩的一生,更毁了一个好好的家。

带着惧意领着房彦远走他城,谁料想,房彦后来考上了这个城市高中,并很坚持。

没办法,潘秀衣因早已无依,才又与儿子回到了S城。

更没想到的是房彦喜欢的人竟然就是陈百生与殷婉的女儿,即使她改了姓,那眼神她依旧记得,这真是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