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伤人。”
殷刺玫蹲在地上,双手不住拉扯着自己地长发,失焦地眼神望着地上的相片。
“我没有,我是清清白白的,你是魔鬼,走,走啊——”
见到又一个歇斯底里的现象,再次让拿云无措。
直到殷刺玫突然冲上来,把拿云推出门外,用力关上了大门。
听到里边不断有东西摔碎声以及撕心裂肺地哭喊声,拿云有些心悸。
一个人身上同时拥有双重性格,可怎么至于见到张相片便如此疯狂可怕,房彦与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姐姐?
与房彦的关系?
那张全家福?
疯狂举动?
这些想想都头疼,那充满怨恨的眼神,让拿云久久忘不了。
“我是清白的,对吧姐姐,他们都是魔鬼,血蔷薇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拿云在屋外听了许久,一直都在重复这些话,也没提及过关于房彦的。
突然。
门被殷刺玫打开,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我警告你,你赶紧走。”
“我……”
“我不管你是谁,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我杀了你。”
“你是……”
“别管我是谁,别再来这里。”
殷刺玫两眼突然狰红,突然将菜刀刀口对准自己脖子,冲拿云怒吼:“都想我死是不是?”
“不,不是,我走,我马上走,别做傻事。”
“走……”
殷刺玫情绪还很激动,拿云担心她手上的菜刀,她再动一点就真的要出事,当下也不急着求证,转身走了。
走出巷子口,拿云迅速跑到巷子外,趴在墙上看着殷刺玫放下菜刀,一脸漠然地回屋。
拿云松了口气。
眼下不能去刺激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时空车带他来的空间跟以往不一样,只能找到黑魂,解决执念,执念屏障才能清除,否则他也离不开。
当务之急,还是得把飍魂给找到,拿云能肯定的一点是,它一定是进来这个空间了的。
至于散落在哪个角落,他还真不知道。
开车到附近找了家便宜旅馆住下,天天睡车上真不是人受的事儿,腰酸背痛。
一连吃了五袋泡面,吃饱喝足一觉睡到大半夜。
他是被隔壁一些动静给搅醒的。
旅馆便宜,所以隔音非常差。
拿云睡的床跟隔壁正好是床头对着床头,所以动静全钻进他耳朵里。
那床吱呀吱呀地晃动着,加上一些靡靡之音,拿云扯来两支纸巾,揉成细细长条塞进耳中。
奈何动静依旧不减,还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拿云彻底无语。
最后实在顶不住,拿云抬手叩了叩墙壁:“哥们儿,很晚了,悠着点行不?”
声音瞬间消停。
还以为真消停的拿云再度躺下,没过多久,又开始了。
这回动静更大,绝对是故意的。
拿云从兜里掏出几张从飍魂斋里随手顺出来的符,应该是上一代遣魂师画的。
他也没管符的作用是啥,径直就贴在墙上,开始各种念着能够想起来的遣符咒语。
结果,不仅没有作用,反倒是引来一道声音。
“偷用前辈符就算了,还念错符咒语。”
拿云环顾房间。
“哪儿来的声音?”
“赶紧过来救我……臭小子……”
拿云这回是听清了。
是飍魂的传音符语。
“你在哪儿?”
“不知道,很脏很黑很臭。”
拿云一愣:“厕所?”
“你才在厕所里。”
“那告诉我方位。”
“距离你不远,几百米。”
“那你……”
“再问我耗尽能量,咱俩就在这里养老吧。”
拿云迅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