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大地屋中却处处显示温馨,一张张母子合照上,那洋溢着内心地幸福是多少金钱都换不来的。
再望着那有些蹒跚地房母在厨房忙碌地身影,拿云心里酸酸的,想必是受不了打击才有些神智不清的。
饭桌上,房母一直往拿云的碗里夹菜,嘴上还道:“你总是住校,很少回家,看,你都瘦了,来来,多吃点,不够妈妈再给你做啊。”
没办法,拿云第一次忐忑不安地吃着美食。
晚饭后,房母又拉着拿云去到房彦房间。
当见到房间阳台那盛开地蔷薇花时,房母突然抓了狂,冲过去把花盆摔了个粉碎,那花也被踩得七零八落,嘴里直喃道:“蔷薇,又是蔷薇,蔷薇刃……不是好东西……走开……走开……”
又是蔷薇花,这让拿云为之一振,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垃圾桶内地一团白纸,拾起铺开来,是医院开的房彦的死亡证明。
死因是由于利器刺入心脏失血过多而死,奇怪的不是这些,而是伤口形状类似花的轮廓,具体无从查知。
“难道是蔷薇花,蔷薇刃?”
拿云有些懵了,什么东西啊,怎么都与那花有关。
看着歇斯底里踩着地上已近残败地花的房母,拿云心底不知为何涌上些许不安。
房彦的人魂如今因为绑定的黑魂影响,没有神智,无法读取真正的执念。
黑魂现在也还没着落。
飍魂也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拿云有点懊恼。
可也是此时,女孩在蔷薇花丛中那双死气地双眸又浮现开来。
会不会,跟她有关?
那天他好像看到她的校牌,也是高三二班的。
于是在次日公开课上,偷偷溜进去的拿云看着手机里蔷薇花图片入着神,看了一圈人,没见到那个女孩的身影,她今天没来上课吗?
拿云可没什么心情上课,而班主任此刻正饶有兴趣地点着名。
“黄一菲——”
“到!”
“路子童——”
“到!”
“殷刺玫——”
这个名字一喊出,拿云即刻头脑一震,真的有这个名字啊。
随即举目四处张望起来。
过了半晌,没有人应答,班主任一脸不悦地再次喊了声:“殷刺玫——”
“到!”随着甜美声音地响起,一名长发披肩地女孩站了起来。
这一刻,拿云突然有种冲上去与之握手的冲动,坑爹啊。
她原来真的叫殷刺玫。
两人目光交聚地那一瞬间,殷刺玫朝拿云笑了一下,便很快低头坐下了,兀自做起了笔记。
一下课殷刺玫身影就不见了。
拿云实在顶不住,打算回车上睡个觉。
路经小树林时,破锣鼓般地辱骂声自不远处的小假山那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女生的声音,似乎还挺多人。
好奇之下脚步挪了过去,躲在假山一侧倾听,透过缝隙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居然是殷刺玫。
她似乎又被围攻了,几名女生外加一粗男,拿云多少又有些无语了。
“殷刺玫,你以为你一副事不关己地态度,就能躲得了你放狗咬我女朋友山姗的事实了吗,啊?”
破锣男粗暴地说着边伸手推了下殷刺玫,由于男生力度过大,她脚下一个不稳退后撞到后边一女生身上,那女生又把殷刺玫推到了另一个人那边,仿佛玩偶似地推得不亦乐乎。
可殷刺玫始终保持淡定,不卑不亢。
拿云摇摇头,退到另一处打电话到了离此最近地管理员办公室。
不消一会儿,管理员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不远处,围攻殷刺玫地几人似乎也发现了,破锣男只好指着殷刺玫道:“命你立刻去道歉,否则我谭一房绝对不会放过你,哼,我们走!”
说罢,领着一帮女生匆匆离开了,只留下殷刺玫毫无表情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眸多了几分幽怨。
见事已解决,管理员也快走近,若看见没事问起自己也不知怎么解释,拿云急忙上前一把拉过殷刺玫跑离了小树林,直到了另一无人处才停下。
回过头却发现殷刺玫正阴测测地望着拿云。
拿云只觉周身寒意十足:“你干嘛,这么看我?”
“狗只咬坏人,我没错。”
殷刺玫说着挣开拿云拉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什么嘛,救了你还给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