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
“是。父亲对我呵护异常,即便在外,也时常来看我……我还想同大哥说清楚。”
萧映渊听到程庭声的名字就厌烦,冷漠道:“有什么可说的!”
程娉婷眼中浮上荒寂,“哥,你就答应吧,要不让我见见定国公。”
“大恩如大仇,你不怕他日后对着我挟恩图报吗?”
“父亲不会的。”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身份转变,我不是那个落魄皇子,他也不是那个施恩的国公了。他是臣,我是君。”
“是。但他不会,他早有隐退的想法。”
萧映渊沉默一瞬,终是道:“怕是不能,我要用他,等你去了永安侯府,你想见谁就见谁。”
程娉婷欢喜,“好。”
那头顾疑月得知程娉婷要出宫,央求道,“也带我出宫吧,你的身体我最明白,你哪里病痛我也能立马知道好为你治疗,求求了,求求了,娉婷姐姐,阿曣姐姐,美人姐姐。”
程娉婷被磨得没办法,答应去为她求旨意,不想从萧映渊得到的答案却是不行。
萧映渊道:“她想出宫,就叫她求我。”
程娉婷轻柔道:“让她回家吧,我看她待在这儿也不甚自在。”
“那你去一天就回吧。”
“哥……”
“出去。”
顾疑月得知萧映渊不许她出宫的时候,立刻爬上了屋顶,“我要出宫,我要出宫,我要出宫!”
大喊了三声过后,萧映渊被惊动,匆忙赶来,铁青着脸将她提下来,将她扔到床上,“你,你当初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你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用得着这样吗!”
“朕是皇帝,朕让你待在哪里,你就必须待在哪里。”
顾疑月冷笑,道:“那我就去死!”
“好,你死一个看看!”
她推他,“那你让开!”
他忽然道:“我想了个好死法。”说着将她按在床上,打量了一番,顾疑月顿时慌了,“你想干嘛?”
“你说呢。”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要!”她猛地抬头给了他一下,萧映渊被撞到额头,疼得抽气,她挣扎要跑,被他死死按住,手一伸,在她的腰窝使劲儿咯吱起来。
顾疑月顿时痒的大笑起来,“哈!你,放开,你放开我,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疯了,不要,不要……”
她笑得不住挣扎,可是他将她困得死死的,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哭,怎么闹,就是不停手,她眼泪鼻涕一大把,哭了起来。
萧映渊松手,若有所思,道:“这可真是个好法子,不但不会叫你身体损伤牵连娉婷,还能叫你尝尝这大笑的苦头,日后你但凡要寻死觅活,我就来挠你一顿。”
“你还是不是人。”顾疑月眼泪横流,腰窝好酸,她再也不想笑了。
“不是。”还破不了她的招儿了,他冷哼道:“你最好好好爱惜自己,等她身上的蛊虫解了,朕就杀了你。”
顾疑月泪眼望着他,“谁告诉你蛊虫可以解的,解了蛊虫的人从来没有活过十年。”
“你胡说!”他心里咯噔一下,不住在她面上搜寻答案,忍不住算了一下母亲的年纪和孟廓死时的年岁,犹自不肯信,“你胡说!”
顾疑月冷静道:“要么我与她共生,要么我们共死,只是我能回到我的世界,她还能再活一次吗。”
“你是故意的!”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这就是她的打算,好盘算!
“你掐,你尽管掐,掐死我最好。”顾疑月不以为意。
他气得要命,气她为了算计他,竟然做到这个地步,眼中充了血,百般心意道不出,恨不得咬死她。
她推开他,“日后你离我远点。”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要我永远喜欢你吗?”
“皮囊而已,若不是这幅皮囊……啊!”她见他一拳打来,吓得缩成一团,只听床柱咔嚓一声,塌了。
她缩成一团,坚定道:“我不喜欢你。”
“是你自己当初主动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