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疑月心头立刻起了一丝怒,拉住门不许她关,“我什么时候没有孝心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这么长的路,不够你问。”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人气儿,淡漠又威严地看着她,像个僵尸似的。
顾疑月脊背发凉,再不敢多说一句。
她乖乖的跪在了神像前,顾疑雪虔诚得像一个忠实的信徒,身旁还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本孝经。
她跪着的地方也有一沓笔墨纸砚,可见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宜早不宜迟,还是要快快抄完的好。
她走到她身边去拿那本孝经,顾疑雪一下按住,“别动!”
“由得了你!”
顾疑月抓住孝经丝毫不让,两人怒目相对,在撕扯的过程中打了起来。
论打架,顾疑雪只是个娇娇女,她被她娘教得娴淑端庄,至少外表是这样的。
这不,很快就被骑在了身下,只她犹自不肯认输,呼呼呵呵,尖利的指甲朝她的脸而来,顾疑月躲了一下,脖子上挂了彩。
她摸了摸脖子,气的要命,伸出两手在她两肋之下,又是挠又是扭,顾疑雪疼得娇呼,后背磨在地上火辣辣的疼,昨日被父亲打的地方这么一弄又受了伤,她哭着喊着求饶,顾疑月丝毫不松手。
“起来!混账无赖下三滥!放开我!我是你长姐!你这个不孝不悌的东西!”
“狗屁!你也配!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和外男的搞些不知名的东西,臭不要脸!昨儿父亲是不是把你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