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精蓄力16%(2 / 2)

赵陵承才不管这么多,已经抢先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当众低眸含笑,嚷嚷得生怕有谁听不见似的:“又耍小脾气。瞧你这话说的,这一路上足有二三十里,孤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当然得来陪着你,是不是?太……不,镜、镜。”

池镜:呕呕呕。

【好恶心,什么玩意儿静静?我还动动呢?】

池镜满脸尴尬地举目四望,果然发现赵陵承叭叭完刚刚那通话后,每个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想呕的不止她自己。

尤其是嘉慧郡主捂着胃,几乎被刺激得想晕。

她抖了抖肩膀,拼命想把一身的鸡皮疙瘩和赵陵承的咸猪手甩开,谁知道这家伙居然逮到了机会,偏不撒手、还在顺杆往上爬:“好了好了不闹,孤不就是晚了一会儿来接你吗?当着这么多人,撒什么娇,小孩儿脾气?镜镜。”

池镜:“……”

【滚啊,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这说的像人话吗?】

“我……唔。”

“好,你不用说了,孤知道你羞于启齿,喊孤承承,孤都懂。”赵陵承眼见池镜双唇微动,为免露馅,直接把她的嘴给捂住,“别急,你孤这就带你回宫,乖,镜镜。”

池镜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谁要喊你承承?镜你二姨姥姥的三舅啊!】

嘉慧公主被一堆宫女围着,伤心得几乎哇哇大哭:“呜呜呜呜,太子表哥都没喊过我慧慧!”

赵陵承才不会管嘉慧,一个人连演带解说玩得很带劲,最终池镜还是被他给半推半赶地撵上了车驾,全程只能不停地给他下发想刀一个人的眼神,结果又被他恶意曲解成感动、兴奋、超开心!

【靠,你有病吧?】

池镜她……她真是X了狗了。

赵陵承眼瞅着池镜骂骂咧咧、跟逃命似的钻进车厢,立在踏板上站了站,透过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躲在暗处的小太监。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皇后猛地拍了下皇帝的大腿,惊呼了一声,“我儿果真亲自去康泉宫接太子妃,太子妃都被当众感动到哭了?靠不靠谱?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我儿开窍了?”

“正是,陛下、皇后娘娘大可放心,奴才亲眼所见,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十分恩爱,感情甚笃,以及太子妃眼眶都红了的,绝对不是在作伪。”

“这下没有别人了。”赵陵承懒懒散散地在他自己那边躺下,扭头瞄了眼坐在角落里炸毛的池镜,“太子妃,你可以说话了,怎么不说了?刚刚你不是挺想说的?”

“呵呵。”这会儿即使一万头草泥马在面前奔腾、也代表不了池镜的心情,她平复了几轮呼吸、以免自己气死之后,使劲朝赵陵承伸手,咧开粉嫩的嘴角悠悠道,“呐,殿下答应要把库房钥匙送我的。”

“承、承。”

尾音上扬,明显比赵陵承厉害,如有条毛绒尾巴在心上来回扫啊扫。

【呕呕呕,呸呸呸,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看谁恶心得过谁!

赵陵承提着气挺直腰板,黑了脸嘴角一抽:“忘掉刚刚你经历的那些,不许这么喊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