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吗?”
“决明,你不是废物。另外,兽人也不是下等人,兽人和人一样,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在想未婚夫。”
“你这个贱民!居然敢……”
“顾决明,很惊讶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是叛徒了。”
“老大,不对,现在应该喊你低贱的俘虏了。”
顾决明的脑海中不停浮现断续的声音与画面。
良久,顾决明睁开眼。
半躺在地上的男人神情有些迷茫。
[他这是,重生了?]
[还是说这里是平行时空?毕竟那时候的他可没有好运到被赎身。]
[还有,他的少爷。]
[从突然出现的记忆里他看到了那个救他的少年,少年气质干净五官精致,身上的每一处更是像长在他点似的勾人。]
顾决明忽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好像也对他的少爷一见钟情了。]
顾决明开始思考起这个时间段他经历的事。
那天他逃出来后,晕倒在小巷子里。等那两个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他们索性决定不浪费治疗药剂。
他们没有带走他,而是留他在小巷子里等死。
在呼吸停掉的那一秒,他身上突然涌现了强大的力量。
那力量从他的心脏发出,一点点修复他破败的身体。
力量散去,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甚至比三年前还要健康有力。
就在他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缓步走进小巷。
男人说他来自一个古老的兽人家族,而我是他们遗落在外的族人。而男人是通过强大的血脉感应找到他的。
他虽然怀疑对方的用心,但还是跟对方回了所谓的古老兽人家族。
他被安排了没日没夜的训练以此来激发体内强大的血脉。
在魔鬼训练下他的实力和血脉确实变的强大的可怕。
不过,当他确认自己的强大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自己的全族。
可惜他愚蠢的同族死前还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接他回来的真正目的。
他早就知道了,在他接受训练时就知道他们只是把他当做一把好用的武器,一把锋利到可以为他们铲除一切阻碍的武器。
他们对他从来都是利用,不带一点真情。
所以他在下杀手的时候才能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再之后,他靠强大的力量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也杀了他的父亲。
还有一切阻拦他的人。
一直到他发现王室的秘密后踏上讨伐王室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被仇恨蒙住双眼的他忘记了防备身边手下,被偷袭。
最后变成俘虏的他逼发血脉,孤注一掷。
他又一次杀出一片血泊,但这次,他也倒在了血泊中。
顾决明突地捂住额头笑起来,笑声却有点凄惨。
他荒唐的一辈子,到死都是孤单的一个人。
从头到尾,从生到死,从摇篮到坟墓,他能相信的人始终只有他自己。
没有人朝他释放过善意,没有人爱他。
可是新涌现的记忆告诉他,他的少爷救了他,给了他最纯稚的善意。
之前的他,可以妄想能和少爷在一起。
可现在的他,双手沾满肮脏鲜血的他,连站在少爷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又是自私的,自私的想要永远陪伴少爷。
但他能保护好少爷吗?
少爷能接受他的保护吗?
顾决明狠狠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骇人的痕迹,直到流出鲜血才缓慢松开。
“少爷……”顾决明低声呢喃,语调暧昧粘稠。
[亲爱的少爷,心疼我吧,摸摸我吧,求您爱我吧……]
顾决明低头看向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唇角却勾了起来。
“叩叩”,门被敲响。,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们说你的脸色很不好。”司易浔有些担心。
“我……我没事的,就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有点控制不好情绪,少爷不用担心我。”顾决明故作慌乱的声音响起。
“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么?”司易浔清冽的声音中带着安抚。
“少爷,我真的没事,一会就好了。”顾决明压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司易浔有些着急,凝出精神丝,白丝钻入门锁成功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