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石制建筑耸立在街道两旁,它们有着尖尖的屋顶和复杂的魔法雕刻,仿佛是刚从古老的神话故事中走出来。
街道的地面由魔法石铺成,它们闪烁五彩的光芒,随着阳光的照射而变换不同颜色。在街道的尽头处,有一座巨大的魔法塔,高耸入云,塔尖仿佛是连接天空和大地的桥梁。
每当夜幕降临,魔法塔会发出幽蓝的光芒,守护着整个魔法世界的安全。
街边的树木植物都是被精心照料的,它们枝繁叶茂,树干上布满了魔法符文。每当风吹过,树叶都会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魔法故事。
这里每一处都充满奇幻与神秘的气息。
[不过为什么建筑和植物上充满魔力,但街上却很少有人使用魔力呢?]
司易浔惊奇的目光却突然锁定在一处,原本因好奇而大的瞳孔猛的一缩。他急忙让司机停车,自己则是下车朝着一处小巷跑去。
——小巷里——
原本英勇无畏的男人现在却躺在小巷里,身体更是虚弱的不成样子。
他的手臂还在不停地流血,鲜红的血液在灰白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眼。血液的流失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男人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尽的痛楚。
他的呼吸急促却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博弈。
身体在寒风中颤抖,他曾经的强壮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块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破布。
这时却有几声粗鲁的声音传来——
“嘿,我就说吧。他被我捅了一刀,跑不远的。”
“怎么说,就让他保持这快死的样子带回去?还是给他喂颗止血药免得他真死了?”
“还喂药?你当他是什么金贵的少爷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他们的脸上满是冷漠和嘲讽,看向男人的眼神里仿佛是在看一个廉价的物体。
“喂,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跑了吧?只会闯祸的下等人!”说话人的声音充满不屑与嘲讽。
男人躺在地上,听见两人的话却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男人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生命在不停流逝。从手臂流下的血液在石板上留下的一大片模糊的血迹,就是他流逝的生命印迹。
“不准碰他!”
一道清冽的声音打破了这幅场景。
男人用尽全力地向声源方向看去,只觉自己视线仿佛都涌现了光亮,漂亮的少年背光快步走来,红色的发丝仿佛都带着希望的曙光。
这是想帮他的好心人吗?又或者,这只是他临死前的幻想?如果是幻想的话,他希望可以再久一点,最好能久到他再也感受不到痛苦的时候。
“你看上去很有钱啊。在可怜他吗?可怜的话,那要不要买下他?”一人看向司易浔充满恶意的调笑。
“他现在的身价很便宜哦,只要900银币!没钱的话让我摸一下你漂亮的小脸蛋也可以。”另一人恶意不减,眼中逐渐流露出欲望。
“900银币我会给你。但前提是,他还能活着。”司易浔的声音满是冷意。
“那还不简单!”一人把系在腰间的布包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一颗药丸。他蹲下强硬地掰开地下男人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另一人则伸手向司易浔讨要银币。
司机此时刚好赶来,司易浔示意司机给两人银币。
司机拿出钱袋,数了数后就将钱袋抛给其中一人。
那人接过后,也从怀中掏出一张印满魔法印记的羊皮纸丢向司机。
“这是他的奴隶契约,不听话可以用它惩罚,欢迎两位下次光临哦!”两人朝司机摆了摆手,走远了。
司易浔此时已经查看好男人的伤势。男人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不过好在血都已经止住。但不好的是男人现在昏迷了。
“回古堡吧。”
司易浔将男人扶起,思考了一下哪个姿势适合伤患,最后还是选用了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