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林知乐的话音落地,宋时泽目光霎时由紧张转变为锋利,立刻回身抓住意图缩回被子里的手,狠狠握住,胸膛起伏道:“林知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吗?”
林知乐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直视宋时泽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我明白,一句话,爱留留,不留就走。”
气氛被瞬间点燃,宋时泽抽手取下自己的眼镜,也将林知乐的眼镜取下,咔哒一声眼镜落在床头柜上时,他扣住林知乐的后脑,直接吻下去。
软和的床垫吸收了一切声音,林知乐被宋时泽压在身下,交缠的唇舌点燃两人的喘息,令两人都有些燥热。
一吻终了,林知乐用手臂抵着宋时泽胸口,稍稍退开喘气,疯狂起伏的胸口示意着刚才的疯狂,热烈张狂的砂糖橘味道在宋时泽压倒他的那一刻便将他紧紧包裹住,一点点蚕食他的呼吸。
“乐乐,”宋时泽抵住林知乐的额头,轻笑,“怎么接吻从来都学不会调整呼吸呐。”
“起开!”上次和这次一样被调戏的林知乐简直快自燃,后悔自己怎么一时脑热把人留下来,现在他直想一脚将人踹到八百里开外,“说得好像你接过很多次一样。”
“我很守A德的,我只和我老婆接吻,”宋时泽委屈巴巴,跟只狐狸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乐乐,你这也太不合理了,你倒是爽了,那我呢?”
林知乐僵在原地。他能感到有个硬朗东西正气势汹汹地抵着他。
不行,不行,他肚子里还揣着个小包子啊。
所以当宋时泽再度吻下来时,林知乐想着孩子还不足时间,心里一时惊慌,一下侧开脸去。
宋时泽脸色微变,低喘着气:“林知乐,是你自己让我留下来的,现在这是?如果一开始不是想,那就别做出一些让我误会的举动。”
不过说完,看着林知乐惊诧伤心的眼神,又立刻后悔自己欲望上脑,怎么能这么和林知乐说话?阿西真是,管不住这张破嘴,他迟早要真被林知乐踹了。
“算了,”宋时泽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去冲个冷水澡去去火,“你好好休息吧乐乐。”
林知乐听宋时泽那么讲话确实有些不悦,他不是故作矜持,只是不得已……不过这次确实本来就是他自己提出的,又做出这幅样子,的确有些伤人。
他心一狠,一咬牙,撑起身,一手扯住宋时泽的领口,趁人尚未反应过来,向下一拉,主动仰头贴住宋时泽的唇,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宋时泽,我不好和你解释,我最近不太……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甜蜜的砂糖橘味道和软香的糯米糕味道,时隔一月,总算是再次交混在一起。
……
等林知乐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加州时间的夜晚了,宋时泽就坐在他身边,小声地用电脑处理一些工作。
一个小时前。
冉谦和那个家伙钱倒是给他打过来了,结果和钱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堆他心理诊所的业务外工作。
美其名曰:就当是提前预支的利息了。
宋时泽当时收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满头黑线,直接回了个语音过去:“所以你诊所里是没有人会做报表了吗?”
“有是有,”冉谦和的声音里包涵着资本家的得意,“不过正好今天人请假了,正好你是大闲人,小小工作嘛,帮帮忙呗。”
宋时泽:“所以你现在是直接下班了?”
冉谦和:“当然,这个点我不下班等着吃夜宵吗?”
宋时泽:“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是容不下你这种不热爱工作的人的!”
冉谦和:“呵呵,老婆都还没追到的前资本家有什么脸面说我,废物。”
“你骂谁废物呢!?”
“谁激动骂谁。”
“你等着我回来。”
“就怎样?”
“就让林知乐去揍你,说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