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委屈了(1 / 2)

一枕溪风 小凡猫兔兔 3839 字 2024-02-25

开始是热烈的,来得很猛,猝不及防地被搂在怀里。

沈溪风伸手抓着烛的肩,呼吸急促,压着他后颈的那只手很烫,此时还在用着力。

被抱上餐桌的时候,总算是慢了下来,烛退开了点,没多久后又凑了上来。

沈溪风眼尾的红很明显,喘气的声音很性感,“差不多……”

最后一个字又被堵了回去,烛用行动证明了“还不够”。

后来是温柔地被人搂在怀里,他试图推开,被人抓着头又给抵了回来。

结束后,沈溪风嘴巴肿了。

烛沉着眼看他,沈溪风感觉到的动静很明显,他舔着唇角,开口的声音沙哑:“再来就收不住了。”

又被人偷了个香,烛恋恋不舍地离开,单手撑在餐桌上,好半晌又把人抱了回来。

沈溪风抬手搂住人,指尖勾着烛腰间的皮带。

在刚刚的混乱里,衣服都有些散。

黑色衬衣的纽扣被解到了倒数第二颗,露出来的胸肌让沈溪风爱不释手,可惜没两下就被人抓了回来。

烛弯腰,把头抵在沈溪风肩上,他的呼吸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动静挺大,沈溪风不敢撒野了,乖乖地让人搂着,但这人总有些得寸进尺,搂一会儿就得摸一把,时不时还要捏一把。

最后,得寸进尺的人被推开了。

沈溪风下了桌子,整理好仪容后才发现烛抿着嘴,把自己团在沙发里,像极了小狗犯了错耷拉着耳朵,一副可怜巴巴的样。

没过多久,沈溪风走了过去,伸手去戳烛的脸,“怎么还委屈了?”

烛把脸埋在膝盖里不说话。

散开的发手感很好,沈溪风揉了好几下,见人还是没反应,才顺势坐上沙发,“想干吗呀?”

总算抬了头,表情没委屈,反而有种算计成功的开心。

沈溪风被压在了沙发上的,是热烈而悠长的,持续了很久,烛手劲大,他挣扎不过来,最后也就开始了享受。

一开始就发展成这个地步,是没想到的。沈溪风躺在沙发里,侧着脸手里抱着个抱枕。

烛拿着纸巾收拾残局,白花花的腿让他回忆刚刚,沈溪风发现他眼神暗了下去,愤怒地把手里的抱枕扔出去。

“你给我收敛一点。”

接住抱枕,烛笑着弯腰去亲他,小声地答应:“好,我收敛些。”

嘴巴上答应着收敛的男人,最后在沈溪风去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找着洗水果的借口,又在里头折腾了十分钟。

把人赶出来后,沈溪风站在冰箱边上。

他灌了两口冰镇的矿泉水,安抚了一下火辣辣的唇,现在摸一下都疼,他朝着外头警告道:“你再来就给我滚出去。”

没走远的烛探出头,示弱地答应:“保证不来了。”

因为某人的放肆和沈溪风的顺从,让原定为下午六点的晚饭延迟到了六点半,原本的香辣改成了鸳鸯。

晚饭后,烛动手收拾残局,沈溪风站在小院里给花浇水。

夜空很亮,两人牵着手顺着湖边的小路散步。

沈溪风的手指骨很细,烛捏着把玩,时不时揉一揉。

湖边别墅的区域没什么人,宽大的外套遮住两人牵着的手,沈溪风怕冷,风吹过来时总要往旁边靠靠。

两人默不作声,像是在一块许久了,连步伐都出奇的相似。

转弯的路口有说话声,并不想让人打扰此时的氛围,烛立马拽着沈溪风往回走。

前面的路口灯很亮,沈溪风捏了捏烛的手心,“你们导师之前也是玩家吗?”

烛笑着,十指相扣的手被他塞进自己的口袋,“以前应该是……不过太久远了,我想不起来了。”

沈溪风也没纠结这个问题,踩着走道上画着的白线,小声嘀咕着问道:“上次和你一起来和我打招呼的,是三位导师的其中一个?”

烛点头:“他刚加入不久的时候,什么都不熟练,现在来了两年了,身上一堆事,每天忙得很。”

他说着,突然停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眼熟?”

沈溪风愣了一下,那天的见面不太愉快,他脑海中的印象都是关于烛的,那个少年的容貌倒是记不太清。

他摇了下头,“记不清了,当时也没怎么观察他,光看着你了。”

这番回答让烛笑出了声,沈溪风此时的好奇心也上来了,肩膀撞过去问:“难不成他像你一样进剧本了?”

“一般情况下,导师不会进剧本的,”烛说:“不过栩有些特殊。”

回途的路不长,眼看快要到了,他拉着沈溪风往湖边走。路灯下的长椅被细心地擦拭一遍,烛把擦完的纸巾装进口袋,沈溪风才慢悠悠地坐下来。

湖边没什么风,沈溪风抽出手,擦了擦手心的汗,刚甩了甩,就又被人抓了过去。

椅子挺长,烛非要挨在一块。

沈溪风突然觉得这人黏人得很,手被他抓在手心里把玩,时不时还搓上几下。

“你的新手村剧本,是栩的来源。”

指尖被搓热,烛终于放开沈溪风的手,“我记得在那个案件里,他的原名应该是叫江一崖。”

余光中匆匆瞥了一眼的侧脸,和报纸上少年的侧脸重合在一块。

过了好一会,沈溪风侧头问:“所以他是原本在剧本中的人物?”

烛点头:“没错,他原本是死在剧本里的人物。”

沈溪风歪着头看他,眼底有疑惑,烛忍不住伸手揉他的脸,解释道:“那个剧本是个早开发出来了,时间线不一样,从他死亡的那一刻开始,系统就把他抓出来了。”

“普通的身份不适合他。”烛搂着沈溪风的腰,两人靠在一块。

“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物了,出了剧本活不了多久。所以最后系统清除了他的记忆,给了个新的身份。”

沈溪风问:“还有这种操作……系统经常这样干?”

“并不会。”

烛看着他的侧脸,笑着说:“栩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沈溪风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伸手,他用指节挑着烛的下巴,指尖顺着唇线抚摸,缓慢地凑过去,在快要亲上的一瞬间退开。

烛眼底的情绪很深。

沈溪风压在他唇间的指尖挑开唇缝,压着声音问:“你和他很熟?”

牙齿在指尖摩擦两下,烛向后退开,那只手被抓入手里,连着人一块撞入他的怀抱。

“他是我带出来的,算是我半个弟弟。”

烛弯腰贴着沈溪风的唇边开口,气氛暧昧,呼吸声沉重:“下次见面,他该叫你一声嫂子。”

主动权从烛开始,最后由沈溪风控制着结束,他擦掉唇间留下的痕迹,选择在小路口告别。

镜子上满是雾气,沈溪风站在温热的水流下,碎发被撩上去,眼睛被熏得有些红。

他在感情这一方面,一向崇尚自由。

选择后,就会顺着这条路一路向前,在结束的两个剧本中,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对烛的独特感。

也能够看出来在烛那里,自己也是特殊的。既然如此,谁往前一步都没什么区别,最后的区别无非是谁往后一步。

——

沈溪风本以为昨晚会失眠,谁知道上床一觉睡到了早上。

门铃响,外头的人舔着一张脸来蹭早餐,他凭着美色把人放了进来。

桌上那只干枯的白玫瑰,终于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在第二日清晨换上了另一朵。

沈溪风的早餐是面包配着牛奶,烛的早餐是喝完牛奶的沈溪风。

刚开始都有点黏糊,但沈溪风觉得怀里这人太黏了,从早上到中午就没从自己身边离开过,午餐没法做,最后还是点餐叫机器人送过来。

晚饭前,沈溪风搂着人在沙发上睡了个午觉,门被敲响时,他还迷迷糊糊的。

烛起身去开门半天没回来,沈溪风揉着眼往门口走,困意还没消去,确认门口站着的人后,就往那倒。

烛搂着怀里的人往后退,让站在门外的人走进来。

栩半叉着腰,眼前的场景是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意外地多瞧了两眼。

意外的是烛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忍不住打趣:“我说怎么今天早上一大早出门,这都快晚上了,都还不回去。”

他跟着笑看沈溪风,说:“原来是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呀。”

沈溪风是被这陌生的声音吓醒的,上楼换了件衣服,下来时看两人坐在沙发那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