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集结完毕后,将宣布接下来的搜证流程。
温馨提醒:在搜证环节开始前,不要让侦探生气哦。】
“本案死者叫颜长离,女,今年17。”
侦探从公文包里拿出案件介绍,打印好的文字发放在每个人手里。
沈溪风从办公桌边走到沙发边,最后又坐回了那个扶手的位置,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侦探的后背。
[死者今年高三,周三晚上去校外吃烧烤,晚上没回宿舍。第二天下午舍友打电话没人接,第三天确认失踪报警。
警方接到电话后,调查一月未有收获,前天,垃圾场员工报案,在垃圾袋里发现器官组织,经过DNA鉴定,确认是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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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妈妈开始,说下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侦探很快进入下一环节,沈溪风把看完的信息团成团扔进垃圾桶,余光看侦探往这个方向瞧了一眼。
“我最后一次见长离是在老家,她放假回来看我们,”江妈妈开口的语调很轻,幸好办公室里没杂音,不说话的情况下,也算听得清晰:“我和她吵了几句,现在脾气大了,我没说两句就要怼,说几句就要走。”
侦探翻看着手里的角色介绍,江妈妈今年43,长期在老家那个小村里生活,在村里唯一的小学担任老师,从业时常长达15年。
颜爸爸今年46,在离村子最近的县城里做保安,同事们说他很顾家。
沈溪风站在后头,借着角度看信息,侦探有所察觉,翻页的手停顿了下,又等了等。
“你们吵了些什么?”侦探打开录音笔往桌上一摆,看着江妈妈问。
“也没说什么,我说现在学习重要,没什么事不用跑回来,来回挺麻烦的,耽误学习。”江妈妈叹了口气:“我也没说错啊,快要高考了,本来就是关键期,谁知道刚说了两句她就要走,还说什么……你不想让我回来,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说到这里,颜爸爸接了过去:“那次回来待了半天不到,中午回来的,下午就走了。叫留下来吃晚饭,偏不听,我拦也拦不住。”
侦探被沈溪风从后面推了一把,自觉地往中间坐了坐,让出来了个位置。
“那次走了之后,她有没有打过电话回去?”
江妈妈回忆一番,想了会说:“打过一次,叫我们注意身体,聊了没几句就挂了。”
侦探把桌上的录音笔拿到手里,侧目看沈溪风,“你呢?”
沈溪风半边身子趴在扶手上,下巴枕着手背,听到问话才开口:“那天吃完烧烤过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她。”
侦探把右手抬到半空,正好挡住了射灯照下来的光线,阴影落下的那刻,头顶的灯没那么刺眼了。
他看着那只手动了动,像是在试探些什么,半晌后才收回去。
空调的温度从20度调到了23度,风力被调到了最小,颜爸爸看着侦探一连串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眯起眼。
等人回到沙发,沈溪风发现直面着自己吹过来的风力小了很多。
“赵追求说一下烧烤当天的时间线。”
沈溪风身子又往下趴了点,头顶盖下来的刘海遮住了眉眼,开始没感情地念剧本。
“下午2点30收到信息,死者约我晚上9点去老街烧烤店吃夜宵。我上班的咖啡店9点下班,我怕来不及,请了十分钟的假,踩点到了烧烤店。”
“10点30,准备买单走了,我要送她回去,她拒绝了我。5分钟后,我们在老街十字路口分开,之后我就回家了。”
侦探在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简约地画了一条时间线:“你几点到家的?”
“11点整,”沈溪风说:“当时我正好拿手机给合租室友发信息。”
“之后都没有出过门?”
“没有,回家后我很快睡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出门上班。”
“有人证吗?”侦探问。
沈溪风笑了两声,头顶着手肘往里钻:“没有,当天晚上合租舍友出去和女朋友约会了,家里只有我这个单身狗。”
他的语调很轻,一字一句带着慵懒,配合着说到最后微微上挑的语气,像极了猫。
侦探目不斜视地盯着本子,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塞回了公文包。
看着对面的夫妻,站起身说:“我需要去烧烤店和发现尸体的垃圾站查下监控,要确认死者从烧烤店离开后有没有回过学校。”
把录音笔塞回口袋,他眯眼瞧着快窝进沙发里的那只猫,伸手拽了一把。
被人从沙发拽起来的沈溪风有点懵逼,那欢迎大会耗费了他许多精力,猛地被拉进剧本里,他想要休息。
侦探把人拽起来后并未多停留,把门打开转身朝沈溪风勾手:“我需要一个助理。”
站在门口的人眼角带笑,沈溪风被那笑容勾出来,热气迎面扑来,上了出租车才暗骂了一声。
“美色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