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风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等厕所里头的水声停了才开口问:“这水果没毒吧?”
吴德甩了甩手:“除了固定要被下毒的道具之外,其他的吃下去都没事。”
沈溪风“嗯”了一声,把切开的苹果递了一半过去,等吴德咬了一口,才放心地把嘴里的吞了。
小动作都被看在眼里,吴德坐在床边调侃:“还挺惜命。”
沈溪风说:“还没到时间,提前死了,怕受罚。”
吴德看了眼挂钟,三两口咬完苹果。
时间到了15点30,沈溪风想着后面的剧情,时间来得及。于是他慢悠悠地起身,右手不自觉地摸过后腰。
吴德转身拿遥控器开空调,两人对视一眼,沈溪风用眼神示意行动时间到了。
接下来吴德离开房间,沈溪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剧本上写得清楚
——你脱掉身上的婚纱,未婚夫回来,与你在洗手间发生关系,匆忙间你抓伤了他的右肩,留下了一道痕迹。
开门时,婚纱已经脱了,沈溪风穿着酒店里的浴袍,大码浴袍盖住膝盖。
吴德进门就对他挑眉,从上到下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在问 — 你怎么还穿着?
“…………”
反手关门:“看你的眼神,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一转眼,吴德已经进了厕所,他扶着洗手台笑道:“还好。”
沈溪风没理他的恶趣味,犹豫的有点久。恍然间,广播响起的声音像是在催促。
【请死者莫墨按剧本要求行事!】
也许是这句话太冷冰,广播停了两秒又说【未到死亡时间,死者不必慌张。如在死亡时间前受到危险,违规者将受到严重处罚。】
厕所很大,还有足够两个人坐下的浴缸,沈溪风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倒是吴德一直盯着浴缸,时不时还看着他。
他不自觉皱起眉。
吴德站在浴缸边上没说话,一个沉重,一个从容。
两分钟后,吴德打破沉默:“你剧本上是怎么写的?”
突然响起水流声,沈溪风打开了淋浴开关,水流带着雾气迅速爬满镜子。他抬手试温度,转头说:“和你发生关系,抓伤了你的左肩。”
他说完反问道:“你呢?”
吴德朝他靠近,外套被脱在外头,现在穿着件贴身的衬衣,隐约能看见肌肉线条。
“你的剧本很简单,” 吴德说:“我的就复杂了。”
他说着,抬手解了两颗扣,“我进门,把你压在洗手台上……然后,俯身对你说了两句情话。之后你哭了,我帮你擦了眼泪……”
吴德一本正经地念剧本,沈溪风听着,越听越觉得这人在框他。要不是规则说了不允许看别人角色本,他好歹要逼着人拿出来对上一遍。
看出沈溪风眼里的怀疑,吴德无辜地摆摆手,抹了把镜子,留下一道水痕,他继续说:“还有呢。最后,我抱着你进了浴缸,你哭着抓破了我的肩。”
沈溪风忍不住开口:“那你剧本还真够长的……”
吴德拍了拍洗手台:“我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沈溪风把水关了,顺手脱下的浴袍被扔在一边,他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成功逗笑了吴德。
但还没笑两声,衣服就被人扒了。
剩下的那几颗扣子是被硬生生地拽开的。
“怎么,你等不及……了?”
话没说完,就被手上的触感堵住了嘴。
皮肤的触感很好,没忍住摸了两把。
沈溪风腰很细,上身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因为两人离得近,吴德一低头就能看到白花花的皮肤。
沈溪风自觉地趴在洗手台上,腰间的手有些烫,身后的那人没动静,他反手拉了一把。
看似不耐烦,实则也是在催促。
考虑许久,整个剧情线里除了发生关系就是睡觉,来来回回的,躲也躲不过去。
但至少这剧本也有漏洞,可以钻。
说是发生关系,但没说怎么样的关系。
“好了,我动作完成了。”沈溪风回头催促:“该你说话了。”
吴德那只手还停在他腰上,秉承着君子的作风,移都没移一下。
沈溪风趴着,整个背部的线条清晰明了,吴德的手稍微往下一点点,就正好能掐住那个腰窝。
吴德呆住,“说什么?”
沈溪风耐心也要耗光,再次开口的语气也没那么好,“说情话!”
咬牙切齿的三个字,吴德顿了好一会,然后……沈溪风听见他俯下身子凑过来说:“屁股挺翘。”
沈溪风:玛德!(反手就想一巴掌)
咽下脱口而出的脏话,侧头瞪了吴德一眼。
不知是因为姿势羞耻的原因,还是因为被吴德给气到了,眼睛有点红。
吴德盯着看了一会,才笑着说出第二句,“睫毛也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