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严惊樰被木宁楸的鬼哭狼嚎声引了过来。
见面带疲倦的严惊樰,木宁楸也顾不得他还在处理战争结束的后续事务,直接嚎叫着扑了上去,“惊樰哥救命啊!我哥要揍我!”
严惊樰顺手接过扑向他的半大小子,看向朝他走来的木宁椿,身体僵了一下,被高祥臻遗留问题搞的焦头烂额的感觉也抛之脑后,“这……”
木宁椿见严惊樰接住了木宁楸,冷笑了声,“来的正好,严惊樰,你先看好他,我去找几根藤条来。”
“额,好。”
严惊樰呐呐应着,不去看怀中少年惊讶的表情。
“惊樰哥你!”
木宁楸挣扎了几下,被严惊樰摁得死死的,力道比他二哥还大,这一瞬他悲从中来,哭嚎不断,“你们怎么都不靠谱啊!我这悲催的命哦!”漠榆哥提议揍他,惊樰哥帮忙摁住他,二哥拿藤条来揍他。
怎么这些哥哥都……好歹毒啊啊啊啊啊!
很快,木宁椿便寻来了一根藤条和一根竹条——不知道从哪把扫帚上抽下来的。
木宁楸垂死挣扎,未果。
“把他抬到屋里。”木宁椿指挥着严惊樰。
顾漠榆则跟在他们后边晃悠悠地看戏。
*
院内,顾喜苗正跟豌豆射手大眼瞪小眼,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去扫地!”
豌豆射手的黑色豌豆眼瞳一缩一缩的,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是,它一豌豆射手它怎么扫地啊?
不对,这地也不是它弄脏的啊!
豌豆射手默默将豌豆眼睛对准另一旁在地上装死的向日葵:小老弟,别装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向日葵捂着嘴,假装自己没有吐瓜子。
但是顾喜苗的目光已经被豌豆射手的大脑袋吸引过来了。她顺理成章地发现了地上那个躺着装死的小向日葵,眉一挑,便走过去,蹲下,戳着向日葵捂嘴的手,“还有你,你吐的瓜子到处都是,快扫地!”
“……”
向日葵眼睛紧闭,将装死贯彻到底。
“都不动是吧!”
顾喜苗生气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又跑回屋里四下翻找,找到了一根鸡毛掸子,学着她娘亲教训她的样子,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用鸡毛掸子指着它们,“扫不扫?”
!!
豌豆射手瞳孔地震,连忙移动自己的吹风机大脑袋,企图把自己撞歪的树扶起来。
见豌豆射手动了,顾喜苗满意地眯了眯眼,又将鸡毛掸子对准了向日葵。
向日葵眼睛紧闭,压根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它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鸡毛掸子。
!!
向日葵一个激灵,立马睁开了一条眼缝,就听到顾喜苗威胁的声音:“还有你,花花,别装睡!”
“……”呜哇哇,它只会制造垃圾不会回收垃圾啊!
向日葵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技能是如此的垃圾,但向日葵没办法,只能顶着脑袋花发力,艰难地站起来,然后蠕动着自己的小底盘,弯着腰努力去吸自己刚吐出去的瓜子。
呜哇哇,它向日葵是环保爱好者,绝对不是怕那人类幼崽的鸡毛掸子,绝对!
看着两个植物都如此努力地扫地,顾喜苗满意地点了点头,拿着鸡毛掸子就欢天喜地地去外边找顾漠榆了。
她也要看热闹,嘿嘿。
*
木宁楸被严惊樰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院,那是他歇息的地方。
“带到床上,把他裤子扒了。”木宁椿捏了捏手中的藤条和竹条,轻轻一笑,吐出了恶魔般的话语,“把竹条打断为止。”藤条则是用来捆住他乱动的手。
!!
木宁楸瞳孔地震,哭嚎道:“哥,我错了哥!你饶了我吧!”他真的遭不住啊!
*
顾喜苗顺着哭嚎声摸到了木宁楸所在的小院,看到了站在门口嗑瓜子的顾漠榆。
“哥哥!”顾喜苗欢快地跑了过去,就听见了愈发清晰的哭嚎声与竹条落在肌肤上的鞭笞声。
“咦,被打屁屁,羞羞。”顾喜苗一点都不怕生地走了过去,看向那个握着竹条的好看的大哥哥,将手中的鸡毛掸子递过去,“哥哥,拿这个,这个打起来,更疼。”
木宁楸正趴在床上哭嚎,严惊樰正死死地按着他不让他动弹,他以后再也不乱认哥哥了,没一个好的呜呜呜。
正在心中下决定时,他就听到一道小奶音自后方响起,转头,泪眼模糊间,他看到了一个小奶团子,长得可爱,但说出的话语却比他哥还可怕。
羞辱他也就算了,还把鸡毛掸子递给他哥,生怕他挨打不够。而且他还看到漠榆哥正在不远处看热闹。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木宁楸止不住的哭嚎,“哥,你让她出去,你让这个小孩出去啊,我的屁股,我的清白!都没了呜呜呜!”被他三个哥看了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个小奶团子也要过来羞辱他啊,奇耻大辱啊啊啊啊啊!
木宁楸哭得好崩溃。
“咦惹,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羞!”顾喜苗冲他做了个鬼脸,又赶紧跑到顾漠榆身后,继续冲他吐舌头。
“……”
居然是个黑芝麻馅的小汤圆。
顾漠榆揉了揉顾喜苗的脑袋,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正好,之后跟自己一起干坏事,嘿嘿嘿。
木宁椿接过鸡毛掸子,表情有些古怪,看了看另一只手中尚且完好的竹条,他思索了几秒,突然就乐了,“木宁楸,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竹条打断,一是挨十下鸡毛掸子,你选哪个?”
“二二二!我选二!”木宁楸毫不犹豫地作出选择,他只觉屁股又热又疼,他哥这是真下死手,半点情面都不留啊!
“好。”木宁椿挑眉,转头看向顾漠榆身侧的小孩,“小丫头,过来。”
“叫我吗?”
顾喜苗左看右看,发现周围只有她一个小丫头,便好奇地指着自己问。
“对。”木宁椿点点头。
顾喜苗“噔噔噔”地跑过去,眨巴眨巴大眼睛,“哥哥,我叫顾喜苗。”
“好的,顾喜苗。”木宁椿将鸡毛掸子还给她,“你拿这个,去打他的屁股,打十下就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