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就是蓝楹总是不小心,你说他细节吧,他给你做好旅游攻略,时间表,还帮你把行李收拾得一样不落下。
你说他不细节吧,皮肤矫情,整天乱串,身体随便磕碰几下就染上一层青紫色,或者一些乱七八糟的伤口。
只不过皮肤矫情有它矫情的道理,伤口很快愈合却不留疤,排除运动会摔跤那次。
看得方博焱心疼不已。
他叹了口气:“想下去吗?”
蓝楹望着底下不远处那些人拿着红色的孔明灯,点燃,又缓缓升高。
而且大部分都往这边飘来,一个接着一个,两个接着三个,迎面而上。
不久,高空中闪烁着斑斑点点,宛如璀璨烟火。
蓝楹点点头。
海边,两人买了一个孔明灯。
“要写字吗?”方博焱问他。
蓝楹想了想,点点头。
等拿起一旁桌子的比之后,他又不知道要写什么了。
方博焱耐心等待。
蓝楹有些尴尬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写什么。”
方博焱也没生气,只是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接过笔,在孔明灯上涂抹开来。
愿你眼里满天星辰,散尽人间烟火。
蓝楹微微发愣。
很快,蜡块被点着,红色的薄纸因热气原理而缓缓胀大,最后升上高空,融入星光点点。
在别墅房间里——
两人缠绵地相吻在一起,蓝楹身体有些发软,很快,他就被放到了床上。
方博焱扑上来咬他的脖子。
蓝楹小声喘了口气,手抓住他的肩膀。
他有些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博焱不太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思想飘忽,在解他衣服期间,又惩罚般咬了口他的下唇:“想什么呢?”
蓝楹皱着眉闷哼了声,后又舒展开来。
“我在想。”他说:“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方博焱叼着他脖子上的软肉,说话含糊不清:“什么时候?”
“初中的时候吧,你好像来帮人开家长会——嘶,疼!”
蓝楹眼里很快浮上一层水雾。
方博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身下的团子衣领大敞,皮肤细腻又奶白,锁骨明显凸起,还带着刚刚留下的水渍。
好想狠狠欺负他,方博焱想。
但是不可以,团子应该承受不住。
方博焱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笑了两声。
带着磁性的声音流入耳朵,蓝楹耳朵泛起红,酥酥麻麻的。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两人不至于汗淋淋的。
方博焱呼吸很重,他吻掉了蓝楹眼里不停滑落的泪水,身下动作不停,气息不稳:“那天只是帮表妹应付家长。”
蓝楹身体止不住颤抖,眼眶一片红,他挣扎着往床头挪了挪,却被掐着腰部拖回了原处。
“别动。”方博焱冷言威胁。
蓝楹终于忍不住,崩溃般哭出声来。
事后蓝楹被洗干净,整个人脱力被在床上。
安静的卧室雪白的天花板,以及那人在洗澡的哗哗流水声。
方博焱出来时关了灯,带着一身寒气在他旁边躺下。
“你好凶。”黑暗中,传来一声软绵绵的不满:“你怎么可以这么凶……”
方博焱没回答。
见他不说话我,蓝楹更生气了::“不理你!”
方博焱叹了口气:“一时说太快,一时说太疼,哭着让我出去的是你,哭着让我进来的也是你,祖宗,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蓝楹哑口无言。
“最后便宜不都被你占回来了嘛……”蓝楹嘀咕着。
方博焱把他拉入怀中,手摩挲着omega脊背上光滑细腻的皮肤。
“睡吧。”他说。
往事流转。
从前的从前,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