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方博焱正和EC里的yao单挑。
三局两胜,方博焱全胜。
看着对面是ADC,在单挑的时候他没玩中路,而是也选择了射手。
两把公孙离一把守约。
在房间聊天框内,方博焱盯着对方发过来的一行字:今晚中央体育馆,不见不散。
方博焱退出房间,去一旁饮水机接了杯凉水喝。
“输了?”程澜问。
方博焱摇了摇头,语气上更是不屑:“有可能吗?”
程澜一笑:“好像也是,毕竟你是天才。”
方博焱没回答,又喝了口水。
可天才也有hold不住的时候啊!
方博焱不得已想起昨天晚上某个睡觉尤其不安分的团子。
可能是发.情期的缘故吧,身体感受到的体温时冷时热,一夜下来,方博焱都不知道给他盖了多少次被子。
简称:“一夜没睡。”
“你咋了?”King看他脸色不太好:“家长会还没开完?”
闻言其他几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不是。”方博焱叹了口气:“没睡好。”
程澜哼笑一声:“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定的规则可是很宽容的,十一点睡觉六点起床,刚好八个小时。”
“而且我昨天可是给你批了一天假哦。”
方博焱点击接受King的排位邀请,重新投入游戏:“不会因个人原因影响团队。”
竞赛三门考完,刚好下午三点,蓝楹上完最后两节课放学收拾书包,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出门前,他收到了方博焱的信息。
。:【定位】
.:【今晚有比赛,你打车过来,位置在前排】
蓝楹回了个嗯字,刚出教室门,又被人堵了回来。
眼前男生懒散地穿着校服,身上还残留着压迫性信息素,眼尾往下一那处沾了点血,头发中长,额前碎发微微挡着眼睛,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是易泽。
蓝楹一脸警惕,在他的信息素压迫下渐渐退回教室,直到背抵在讲台上。
“教室里有摄像头……”他说。
易泽侧头看了眼教室后角落的白色摄像头。
那么一侧脸,眼尾往下的血液就更明显了,可他却感觉不到疼似的:“我……不是来打架的。”
蓝楹不理解:“那你要做什么?”
易泽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他要说什么?
明明憋了好多话,但关键时刻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蓝楹满脸问号,他拿起手机给方博焱发了条信息,紧接着把书包放在讲台上,从隔层翻出纸巾和创口贴。(创可贴还是创口贴忘了)
“那个……你要不要先清理一下?我不着急着回去。”蓝楹说。
易泽一愣,之后又打起了算盘:“我自己清理不了,你帮我吧。”
蓝楹:“……”
自愿与被迫妥协的心情不太一样。
易泽坐在椅子上,蓝楹被迫拿起纸巾替他擦掉那些血。
远看不知道,他这伤口看着短,但还挺深,只能说还好血小板够努力,给他凝住了。
蓝楹简单擦完后又给他贴上了创口贴。
白色创口贴上还写着两个黑色“坚强”的文字。
“好了。”蓝楹把剩下的一整盒都递给他,拿起一旁的书包欲想走。
手腕一疼,又被抓住了。
用力很大,蓝楹浑身一抖,痛苦地嘶了声。
他手上还有擦伤。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了易泽连忙起身道歉:“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蓝楹收回手,摇了摇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是男人就痛快些行吗。”
生气了?
完了完了,易泽想。
没办法的他只能破罐子破碎:“没,我就是想问问你竞赛过后想去哪间大学,因为老师说那些试卷是八间重点大学联合出的题 ,我做着都觉得还可以,你肯定也还行。”
不是吹牛,蓝楹真的觉得还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方博焱对他太放纵还是给了他什么看不见的勇气,他冷笑一声,直接回怼:
“然后呢,问我想去哪家大学之后再去编排我造谣我婊.子造谣我爬床不洁身自爱吗?”
易泽怎么也不会想到蓝楹会这么想。
他连忙解释:“不是,我就想,我就是想……”
想什么来着?快点想起来啊啊啊!
“你就是想上我对吧?”蓝楹对上他的眼睛,语气非常真诚。
易泽直接懵了:“你说什么?”
“我真的好讨厌你们哦,为了自己私欲可以不顾一切。”他在越过易泽后又嘀咕了句:“从小就是这样。”
他真的被夺走了好多,或者换一种说法,他夺走了别人好多。
他不是妈妈亲生的,他破坏了那个本就不属于他的家庭,他害死了姐姐的弟弟,害死了妈妈的儿子,几年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去破坏了另一个人的家庭。
主要还是,他和那个人上了床。
别人骂他一些难听的,他受着,从小就受着,因为他罪有应得。
哥哥说,长大出社会后就吃不到甜的糖了,因为你要吃生活的苦。
可蓝楹从懂事开始,就没再吃过一颗甜的糖了。
哪怕它带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