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楹愣神。
不知道是受信息素的影响还是怎么,方博焱今晚的话特别多,耐心也特别足,问什么都句句有回应,而蓝楹也比往常大胆了点,不退退缩缩,就连语气也不是小心翼翼了。
最后还是蓝楹迷迷糊糊地想从他大腿上翻身下床,话题才终止。
方博焱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电脑桌前拉开椅子,又让人坐自己大腿上。
蓝楹没反抗,从书包里拿出试卷。
对于小学自学初中初中自学高中知识的蓝楹来说,高考对于他来说压力要比别人要小一点。
毕竟他那时候可是发了疯似的学习超纲知识在那个“家”里,哥哥死后的一种发泄方式。
巧了,前期的努力后期的学霸。
要是明天的竞赛过了,他能直接保送s大,根本不用回去高考,剩下的一大半时间还能拿去做家教,增加一些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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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楹突然打了个颤抖。
看着怀里一动不动,一副被自己欺负坏了的模样,他尝试着喊了声:“团子?”
方博焱:“……”
完了完了,真欺负坏了。
他尝试着像哄表妹的方式去摸了摸蓝楹的脑袋,嘴里冒出两个字:“别哭?”
蓝楹哭得更凶了。
方博焱:“……”
这改怎么哄?
“你怎么这么凶……你怎么这么凶!呜呜呜……”蓝楹哭着嚷嚷。
方博焱不敢说话。
其实心里被种下的那颗种子早就发芽了,只是才冒出个头,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难以被发现。
哭了很久,直到方博焱把人放下,下楼端着杯牛奶放到他旁边,蓝楹才停下边哭着还边在草稿纸上列式子的笔。
“不吃东西就喝牛奶。”方博焱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我看着你喝完。’
蓝楹瞅了眼,纯牛奶啊。
但端都端上来了,上面还微微冒着一股热气,显然是煮过的,拒绝又显得很矫情。
经过三思后,蓝楹端起杯子,先贴着边缘抿了一口。
他眼睛一亮。
竟然是甜的。
他又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边的奶渍。
一旁的人却抽了口凉气。
蓝楹刚转头却被捏住了下巴。
方博焱夺过他的牛奶放在一旁。
蓝楹不解地看着他,下一秒,他被吻住了。
这个吻和上两次几乎丧失理智的吻不一样,这次是清醒的,温柔又克制。
方博焱的吻技不算烂,可以说是非常好,蓝楹脸红扑扑地喘着气,把对方的信息素全都吞进肚子里,直到快要窒息了,撑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用力。
方博焱收到信号,惩罚般在他唇边轻轻咬上一口。
蓝楹吃痛,连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他抽了张纸巾摁住嘴角,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哭腔:“你怎么咬人啊?”
见他不回答,又憋出一个字:“痛”
方博焱笑了,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写完作业了?”
“还差两道大题…·”蓝楹嘟囔。
确实还剩两道大题,像他这种从不做抄写的人……
怎么说,还不如把抄抄写写的时间花费在
要思考的题目上,而且他现在唯一要紧的就是竞赛。
对着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题,蓝楹陷入了手无足措状态,简称:无从下笔。
他估计这是把学生搞得最崩溃的体型,点p在函数图上到处走,再给你来副十字架(象限),让你算出p在哪里停下,p的速度是多少。
见他呆着不动,正在选英雄的方博焱扫了眼题目。
他伸出手,指腹在图上划了一下:“辅助线,四条。”
蓝楹眼睛一亮,开始疯狂计算。
十五分钟后,一张干净整洁的试卷被他填得满满当当,转眼一看,方博焱刚结束一把游戏。
蓝楹: 。
“做完了?”他问。
蓝楹点点头,刚站起来却两眼发黑,摇晃两下又被接住了。
年轻人的通病……
再怎么说也是个劣质omega,而且发情期还没过,过后可能还会难受,身体虚弱是再正常不过了。
方博焱抱住他软绵绵的身体,把人抱回床上。
“明天请假?”他问。
蓝楹扯了把被子,摇摇头,或许是真的很累,他的声音像是在呢喃:“明天有竞赛……”
“那帮你做个临时标记?”
蓝楹思考良久:“刚刚不是做过了吗……”
方博焱冷着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因为有伤口,蓝楹动作非常缓慢地翻了个身,脸浸没在柔软的枕头里,前面纽扣被解开了两个。
意思再明显不过。
方博焱微微把衣领拉下,omega还带着牙印的后脖颈裸.露在眼底。
那块脆弱的皮肤微微有些红肿。
虽然没刚刚那么痛,但犬牙刺破皮肤的一瞬间,蓝楹还是没忍住,浑身都在颤抖,他死死咬住唇,欲想挣扎逃走。
可方博焱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抱着他的腰把人拖回自己的地盘。
信息责被注入,蓝楹心跳加速,他再也忍不住,颤着声音开口:“好·……好了吗?”
紧接着腺体又是一疼,方博焱再次注入信息素。
后者直起身来嗯了声,替双眼通红的小团子弄好被子:“明天我送你回去。
蓝楹迷糊地应了声。
好奇怪,今晚真的好像一场梦,而蓝楹沉溺在其中,他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可以闹小脾气,可以生气,也可以迷迷糊糊地摄取着他喜欢的信息素。
没人骂他也没人再打他,身旁就躺着契合度极高的顶级Alpha安全感十足。
只是一睁开眼,梦境破碎,他又要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吧?
把他关在内心最深处了牢笼里,让他永远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