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她的主意,为何不直接打容子墨的主意。
许是容罗的目光太过火热,容子墨想忽略都难,他低头看了看倒在鸿信尸身上的阿芙,随后才扭头看向容罗,有些释然又有些懊悔,“你以前说的很对,阿芙早已经被教坏了,可惜我和师尊都不信,更是夺取了你的浮屠,可惜即使这样阿芙也没能好好的用,反而被浮屠反噬的一身修为尽散,阿罗,换取灵根是我的主意,我以为你有了浮屠就足够了,但是没想到小世界的历练不仅没能磨平你的心志,反而让你的意识更加的蓬勃。”
随着容子墨的话,容罗的神情越来越冷凝,她就说这狗东西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合着自己之所以倒霉还是对方给出的主意,想到这容罗就恨不得给容子墨也来上一下,不过木仓里的子弹已经用光了,她也只能放弃。
许是容罗的杀意太重,容子墨想忽略都难,他看着这个和自己一笑长大的妹妹如今对自己露出杀意的模样,苦笑,“是我做的孽,阿罗,以前是我错了,可惜万事不能回转,若是再有一次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这样的话,容罗早先就听过,如今再听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她就这么瞅着不做声。
得不到容罗的回答,容子墨也不意外,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身下趴在鸿信身上已经气若游丝的阿芙,只觉得他的这一生啊,好像就是一个笑话一般。
为何小师妹莫名的嫉妒,就像被猪油蒙了心一般害容罗,哪怕对方已经离开了师门还穷追不舍,如今倒是遭到了反噬,一身的修为尽散,他的师尊和小师妹也因此丧命,果然这世间万物因果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容子墨将身上的储物袋扔给远处的容罗后,就蹲下身看向地上的阿芙和鸿信,他一身修为此刻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空间是根本撕破不了的,飞行法器更是根本就驾驶不了,但没关系他还有最后的东西。
就在容罗疑惑地看着这边的情况时,就只见容子墨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葫芦,看到那葫芦的样式,容罗心头一跳,忙要喊住对方。
却没想到容子墨似是感应一般,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前我对不起你,如今我不能让你白担上杀师的罪名,容罗,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
说着容子墨就打开那黑葫芦的口子,随后透明的液体顺着倾斜的瓶子往下倒滴落在鸿信和阿芙的身上,就像被什么东西软化了一般,那那两个人化作了血水,随后被地上的泥土所吸收,只留下暗淡的而一块地方。
没了鸿信和阿芙,容子墨又举着剩下的液体自头顶倾泻而下,场面之壮烈,身形之扭曲,容罗虽然不忍但也知道这对于对方是最好的结局。
当三人都化作黑褐色的泥土时,唯有那个空荡荡的黑葫芦昭示着这里曾经有那么三个人的存在。
仇人已逝,因果已结,容罗耳边的清净褪去,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身处的地方已然被人设下了阵法,而如今阵法竟然褪去,那就代表着设阵法的人已经不在了。
目光落在容子墨刚才消失的地方,容罗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