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次埋尸的时候对方身上的外衣都被扒了下来,而这些外衣都被集中放在官差的牛车上,而他们存在的寓意也不言而喻。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容罗就见证了这些衣服的减少以及增多,而枯燥的路程也慢慢滋生了不少的事端,不过这些容罗兄妹三人都没凑过去。
而梦境里张珍被揩油的事情也如期发生了,但是事情的经过却不像梦境里官差找茬一般,而是张珍自动送上去的。
看着远处主动要去找官差借陶罐给祖母煮汤的张珍,容罗都不用看都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毕竟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有颜值的女孩子,猛地凑到一群男人中间,在看看那等在原地准备坐享其成的张家的其他人,容罗很是无语。
“阿罗,别看了”,白容关皱了皱眉,拉着容罗背过身去,虽然远处的场景很让人愤怒,但是白容关也知道自己不能出头。
比起白容关的愤怒,白容安的神情就正常多了,“自找的,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京城的大小姐啊,一家子男女老少的,让一个小姑娘过去耍的什么心思,真当白吃是那么容易啊,这些押解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可惜了偌大的尚书府竟然这般藏污纳垢,哪怕让张夫人出面也比一个小姑娘为好。”
后面的事情虽然容罗被遮住了眼睛没有看到,但是那些调侃声、嬉笑声以及女孩子尖锐的哭喊声,听的让人心里发毛。
可是日久的走路早已经磨平了人的心志,就算看不惯的也因为缺衣少食的根本就没力气上前去理论争夺,更别说还有张家那么一大家子人在那睁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心疼,难道还指望别人心疼吗?
于是大家保持了沉默,任由那挣扎声嬉戏声越来越大,直到张珍死命地挣扎踢倒了篝火上的罐子,将里面的肉汤给倒了出来,领头的许百户才出声制止,“行了,给她一个陶罐。”
其他人见老大发声了,也就撒开了张珍,任由张珍衣衫不整地跑回张家那堆人里。
许百户没作声,只是提了提脚旁的陶罐示意兄弟给人送过去,那人见状听话地拎着陶罐走过去扔给了张家人,同时还鄙夷地丢下了一句,“尚书家也不过如此。”
短短几个字就像几个巴掌一样落在了张家人的脸皮上,只扇的他们面红耳赤的,但也却无可辩驳。
而其他几家流放的人见状也都暗自远离了张家人,毕竟能为了一个罐子舍了自己孩子的,还是父兄都在的情况下,哪怕张家曾经的风评多么好,此时也没有人信了。
事后,白容关还借此事点了容罗几句,“你可别学张珍那家伙,我和你二哥还立得住,就算立不住我们也会给你安排好退路,还有张家的人少往跟前凑。”
白容关没有说的是,因为此事他对于上次容罗差点被官差占了便宜的事情心里起了疑,要知道当时只有她们两个女孩走在最后面,而容罗一直都听话地将自己的脸弄得很脏,那官差怎么就直冲着容罗下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