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容罗也不管张珍那黑下来的脸色,转身回到白容关身边靠着树开始闭目养神,虽然只是一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但为了活命容罗还是不允许自己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张珍装了一个没趣,她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同样闭目的兄妹三人,只能郁闷地往回走。
许是因为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缘故,晚上休息的时候张珍倒是没有在凑上来,见状兄妹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容罗依旧趁着烧火的功夫挖野菜,顺带尝试着看能不能用野草做出草鞋来,毕竟他们脚上的鞋子已经磨得都露出脚趾了,前面的路还很长,怕是很难坚持到地方。
不过说起草鞋,容罗就不由得担心起衣服来了,虽然她的浮屠里有不少的布料和衣服,但是根本就不能拿出来啊,倒是金条可以拿出来,只不过这般明晃晃的东西就她现在这衣衫褴褛的情况,只怕什么借口都不好用,毕竟白容关和白容安都不是什么愚笨的人,她上次挖野菜还是拖了原主曾跟着奶嬷嬷去乡下的缘故,就这在挖野菜的时候容罗也不敢多挖,还是白容关和白容安举一反三,多尝试了些才糊口。
于是在吃完饭白容关准备和往常一样寻个树下休息的时候,容罗就拉着两位哥哥小声嘀咕了起来。
容罗:“大哥,你以前不是说边关苦寒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咱们现在是单衣,要是时间长了等到地方只怕根本不能抵御严寒。”
容罗说的正是白容关这两天想到的,不仅是他,白容安也想到了这一点。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白容关率先开口道,“阿罗,你说的我也想到了,只不过在牢里的时候身上的东西都搜刮的一干二净的,不仅是我就连小安身上也被搜刮的差不多。”
“要是能打猎就好了”,一旁的白容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这话也是说说,押解的官差是根本不可能放任他们去打猎的。
于是不仅是白容关还是白容安都是满脸的愁容,见状容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借着反手挠背的功夫从衣领的后面摸出了两个金豆子,很小只有黄豆大小,这些是容罗曾经收集的,想的是等回去了就给师尊当玩具耍的,如今倒是便宜了白容关和白容安兄弟俩人。
于是当容罗将小金豆子一拿出来,无论是白容关还是白容安都傻眼了。
“行了,别发呆了,我就这两个,估计也顶不了大用”,容罗叹气,“希望他们能高抬贵手给行个方便。”
白容关没说话,只是伸手使劲揉了揉容罗的脑袋,直接将原本就凌乱的头发弄得更凌乱了。
倒是白容安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他伸手用力地握了握容罗的手,轻声道,“阿罗,有哥哥那,你就少操心,这两个就当哥哥借你的,以后定然会给你最好的。”
是保证也是发誓。
看着白容安认真的模样,容罗坚定地点头,“那是必须的,我以后可是要最好的,一点都不能比以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