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深陷白雾当中,视线被遮挡大雾四处弥漫什么也看不清,她很迷茫也很害怕,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挥散这烦人雾气,然而却无济于事,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她迫切地想要快点离开这里,潜意识告诉她这个地方很危险,再呆下去就会发生不好的事。
脚下出现了一条泥泞的泛着青苔的山路,彷佛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走过了,眼前的白雾散了一点,丝丝金光从路的尽头透了过来,她抬脚沿着路的方向走去,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温柔至极,“姜夏...姜夏...”
情不自禁地她加快了步伐想一探究竟,她已经逐渐感受到了那道金光的温暖,是太阳。却没想近在咫尺的金光忽然消散更浓厚的白雾遮盖住了前方,她想看得清楚急切地往前再踏了一步,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从白雾中伸出想要抓住她,姜夏被吓得连忙后退,在慌乱之中她踩空掉落了悬崖,巨大的失重感萦绕全身,耳边不停呼啸的风声激得她头剧痛。
在凌冽的风中她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喊叫,“姜夏!”
她抬头看去,山头白雾散去,那只手的主人跪在悬崖边,手还保持着往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势,面色苍白如纸,他嘴唇颤抖着,“....改变不了...”
随后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一脸决绝地跃了下来,姜夏很想叫喊很想阻止这一切,但是她的喉头被堵住了发不出来一丝声音,她奋力反抗,想要伸手抓住向她掉下来的人,想要接住他,胸口被气压堵住,头疼欲裂,目眦近裂。
“沈寄言,不要!”床上的人突然惊醒发出了猛烈的哭喊,一瞬间的缺氧让她窒息,她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已满是泪水,意识到是梦,她浑身放松下来,却又被潮水般向她袭来的痛苦情绪淹没过头顶,要是真的是梦那该有多好。
她翻身下了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等她出来的时候桌上凭空出现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她走过去,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抱歉。”1005号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握着水杯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良久姜夏一口气喝完了那杯水,杯底磕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没关系,我早久知道找到他是不可能的,只是还抱有一丝的痴心妄想。”
1005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能保持沉默,他这次回去翻遍了整个系统的宿主资料甚至连其他系统他能找的也找了,没有一个叫沈寄言的宿主。
他说不出来让姜夏节哀的话,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安慰的话对于当事人来说都只是徒劳,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只是希望能尽快帮助姜夏完成任务,让她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第二天,姜夏打开手机,上面满是于其的未接电话,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后面就改成了发短信,
“小知,我当时是口不择言了,我的问题怎么会让你去扎针呢?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你今天回家吗?我做顿大餐来给你赔罪好不好?”
“另外我也好久没见大哥了,这段时间忙,你把他也叫来,我们一起吃个饭,行不行?”
姜夏冷哼了一声,这算盘打得连棺材里面的人听了都得蹦起来。
掐着点一般,于其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姜夏反手把他电话拉黑,然后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哥哥,是我。”
“小没良心的,都多久没联系我了?”那头的声音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不会又是关于于其升职的事吧?”李旬疏打着电话往窗下看了一眼,“他为这件事找我好几次了,你也要来当他的说客吗?”
李旬疏有点头疼,之前几次三番打电话李知予都是为了于其而来,之前么事情不大也就顺了她的心意,然而这次却跟以往不同不能再轻易得答应下去了,他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却没想到李知予却说,“我不是为他而来的,为我自己。”
“那个位置我来坐。”
听到李知予坚定的话语,李旬疏愣了,“你来?你这是打算回家了?”
“对。”李知予坚定地回答。
李旬疏掩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会看清楚那小子的真面目,不过就是一个想利用你的下三滥的人,之前跟你说你还不信,怎么样?多久打算离婚?”
“我跟他现在还是夫妻关系,离婚的话分财产对我来说很不利,我还没想到方法。”
“证据么,有的是。”李旬疏随意的说。
“.....爸爸最近怎么样?”李知予犹豫地问道。
“叔叔身体还可以,你既然打算回来,今晚正好有家宴,你跟我一起回去?”李旬疏试探性地问道。
李知予跟李旬疏是表兄妹,李知予的父亲李照是创办李氏集团的一把手,结婚后就只有李知予这么一个孩子把她当成自己的继承人一样培养,这次事件过后伤透了李照的心,两个人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有互相联系。
“嗯。”李知予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