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财神爷!(2 / 2)

陈向竹还没来得及回答,消防员先开口了:“别敲铁门。”

警察诧异地瞥了眼消防员手上的工作,惊觉:“嗷嗷!不好意思消防兄弟!我忘了这还有个人卡在这儿,对不住对不住!”

然后又对陈向竹问了遍:“这身份信息是你的吗?!”

由于隔着铁门,警察同志不自觉地放大音量。

陈向竹也跟着大声隔岸呼喊:“是我的!”

警察同志对:“是你报的警吗?!”

陈向竹点点头:“是!”

即使都这样了,警察同志还是有口癖:“来!说一下!你为啥报警啊!———”

陈向竹非常配合:“我报警是因为——”

消防员及时插话打趣:“就一个铁栅栏门你们还唱起山歌来了还。”

那个消防员朝陈向竹抬了下头:“你站近点不就行了吗?”

陈向竹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刚刚不想离门口的男人太近,出于自保的目的,站在了玄关离客厅更近的位置。

她快走两步:“嘿嘿,您说的对哦。”

陈向竹接着刚才的话:“我报警是因为这个男的大半夜来敲我门,还喊我的名字,我一开门他跟我说他是财神爷,我就以为他是个傻子,所以我就报警了。”

警察同志记录到财神爷这三个字时,适时地抬起眼瞟了眼那个金光璀璨的男人,男人的头还卡在铁栏里,不过毫不介意的朝警察展示了他的一口大白牙。

顺带还理了理额前的秀发。

陈向竹连忙补充:“您看看您看看,我说的是不是这么个理!”

警察视线转了个圈看向陈向竹,撅着嘴:“嗯!”

陈向竹更自信了:“嘿,您也觉着是吧,所以我也一样,我就想着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联系家人的小卡片啊之类的,但是您说这大晚上的我一个小姑娘也得注意安全,那我隔着铁门我也没法翻他身上,我就问他啦!”

陈向竹摊下手:“结果他说他没有家人,您说这儿我能怎么办,结果我就报警了。”

消防员正要拿工具呢,听到这话停了手上的动作问道:“那他是怎么卡进铁门里的?”

陈向竹摇摇头无辜道:“我也不清楚啊,我报完警一抬头,他的脑袋就在铁门里了。”

消防员好像被这句话惊讶到,身子往后仰了仰。

这时,铁门里的那个人意识到了他们在聊自己:“我想告诉她我不是傻子,让她别报警。”

陈向竹盯着他:“你都卡门里了你还说你不是傻子。”

“不是,我真不是!”男人激动地要为自己辩驳,挣扎着想把脑袋从栏杆里挤出来。

消防员皱着眉“啧”一声:“行了别动,我要锯杆子了。”

电锯在铁杆上滋哇乱响,电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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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夜里,凌晨那个傻子终于从铁门里出来被警察带走后,陈向竹已经躺在沙发里如一条死鱼般整整一天了。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还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如果不是凌晨的闹剧,陈向竹怕是要维持这个姿势再多上几个小时。

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也算是谢谢那个傻子,至少有那么几个小时能够分散点情绪。”

突然“咚咚咚”,三记敲门声。

陈向竹条件反射地坐起:“不会吧…”

不会又是那个傻子吧?

她悄悄走到门边,对着猫眼瞄了一眼,刹地躲在门后,咬牙切齿:“我靠…居然又是…”

又是那个傻子。

那傻子等了会,见没人开门,便朝里大喊:“陈向竹,别躲在里边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陈向竹被报到名字虎躯一震,无可奈何地闭上眼腹语:【他以为自己是雪姨啊!一会财神爷一会雪姨的!】

外面的人好像失了耐心,下了最后通牒:“陈向竹,我敲门是因为不想吓到你!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陈向竹瞥了眼身后的门,不屑地闷哼了下:【还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你倒是让我瞧瞧你有多厉害!】

她转过头,顿时尖叫:“啊!!!”

陈向竹眼前突然站着那个本应在门外的男人。

她看了看门外看了看屋里,逐渐瘫软在地。

男人没见个这阵势,赶忙去护着:“欸欸欸,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向竹气若游丝地摇摇头,“我只是出现了幻觉…”

“幻觉?什么幻觉?”男人见她坐稳在地,就不再扶了,站直身体。

陈向竹呆愣地抬起头仰视他:“你是人是鬼啊…”

男人环臂抱胸:“什么是人是鬼啊,我都说了我是财神爷了。”

“财神爷…?”陈向竹摸了摸额头,“你真是财神爷…?”

男人掸了掸秀发:“对啊,怎么样,被小爷我帅到了吧?”十分自信。

他不顾陈向竹的存在,开始在陈向竹的家里参观:“你家怎么这么小啊,丝毫不及天上的宫殿。”

他转过身自顾自的对陈向竹倾诉:“要我说啊,你们人间一个个住的地方都一样小,只是分迷你和小的区别罢了,完全没有天上的一半大!改天我带你上天上瞧瞧去,你就知道了!”

陈向竹迷茫地陷在刚才的惊吓里:“你真是财神爷…?”

男人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在上一个话题,我都告诉你几遍了。”

“我不信。”陈向竹摇了摇头,她缓过来了点,“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男人挑了挑眉。

“都行。”陈向竹掰着手指头,“变出现金,变银行卡,或者你让我手机收到大额转账也行,反正得是跟钱有关的!要不然我不信,万一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冒充的,我怎么办?”

男人无奈地啧了下嘴,手上华丽地打了个响指,霎时,他的手中就出现一大叠红票子。

陈向竹下巴掉地,眼球都要瞪出来了,她直冲冲爬向男人,把红票子争过来,对着灯泡照了照又来回翻了翻。

她举起一张对着男人:“这真的能用吗?”

男人云淡风轻地点点头:“能用啊。”

陈向竹欣喜若狂,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真的?真哒!啊啊啊啊啊—”

“不过只能我用。”男人不知从哪掏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照啊照。

陈向竹石化地转过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男人收起镜子,“字面意思呗,就只能我用,除了我以外都不行。”

陈向竹摊开手讶然道:“你这算哪门子财神爷!”

男人撅着嘴耸耸肩,非常欠揍:

“可我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