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里的那批酒,是特地为今天的婚礼从县里采买回来的,酒坛子上贴着红色的喜字,酒坛封口有两层,里面一层箬叶,外面一层红布,以细麻绳缠绕了好几圈,封得严严实实的。
而现在,酒坛封口却是变得松了些,像是被打开过,又重新系上的。
二当家打开来,闻了闻里面的酒,没有闻出个所以然来。
“你去牵条狗来。”
不多时,一条狗被牵了过来,二当家倒了一碗酒喂给狗子喝。
这狗在土匪寨子里待久了,也跟着变得匪里匪气起来,私下里酒肉都来。
要是长时间喝不到酒,还会馋呢。
这会儿一碗酒被递到面前,它低下头吨吨吨就喝了起来。
喝下没多久,就倒下了。
没死,而是晕了过去。
二当家:“看来这酒里被下了迷药。”
钱三斤:“三当家为啥要在酒里下迷药?”
二当家嘴角勾了勾,看似在笑,眼神却凉得瘆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去把三当家叫来,就说我要跟他下棋,另外,你再悄悄告诉二大组的弟兄们,让他们晚上在酒席上别喝酒,就算喝了也得吐出来,然后装作被迷晕的样子趴在桌上,明白?”
钱三斤挠了挠头,“不明白,不过我照做就是了。”
给自己化好妆换上嫁衣,葛曼曼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热闹喜庆的奏乐声,唢呐吹得震天响。
看来是迎亲队伍来了。
她盖上盖头,在床上端坐好。
大当家骑着马,穿着大红礼服,胸前佩戴着一朵大红花,喜气洋洋地领着迎亲队伍来到小院门口。
鉴于葛曼曼孤身一人,没有娘家人,也没有亲朋好友,所以迎新娘这一步十分简略,省去了叫门对答的那些环节。
大当家直接走进去,将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拦腰抱起,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将人放进了花轿里。
迎亲队伍在寨子里来回绕了三圈,这才来到议事堂。
寨子里但凡发生什么大事,都是在这里商议举行的,今日的婚礼也不例外。
二当家充当婚礼的司仪,主持流程:“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大当家和葛曼曼都没有父母,所以高堂由大当家的表舅老朱来担任。
这会儿老朱坐在上首,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身肥肉都跟着发颤。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大当家抱起新娘子就往洞房去,一群土匪见了,纷纷怪叫起哄,发出暧昧的笑声,争先恐后地跟上去,闹洞房。
“去去去,别来妨碍老子洞房!不然明天有你们受的,老子操-练不死你们!”
“老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看见你成亲兄弟们也高兴,你咋能这么无情呢?”
“就是啊大当家,我们只是想看看新娘子罢了,等看完了我们自己就会走,用不着你赶。”
大当家试图关上门:“平时你们还见少了?”
“那咋能一样嘛?”
他们平时是没少见到葛夫子,但她上课时打扮得都很素净,他们很好奇今天盛装打扮后的她会有多美。
一群土匪嬉皮笑脸地挤了进来,起着哄让大当家揭盖头。
大当家也没真的生气,顺势拿起了挑头,慢慢挑起了盖头。
心口砰砰直跳。
他娘的,他居然还紧张起来了。
待盖头下的那张脸露出来时,原本热闹吵嚷的洞房,忽然静了下来。
众人像是被施了摄魂术,一眨不眨地盯着新娘子。
[叮!土匪甲好感度+30,积分+300]
[叮!土匪乙好感度+50,积分+500]
……
葛曼曼微微一笑,艳光四射的美人愈发勾魂夺魄,屋子里响起了很明显的咽口水的声音。
大当家一双虎目射过去,“都给老子滚!”
将一群人强行赶了出去,关上门,连窗户也放下了。
没了外人,大当家看着葛曼曼的眼神愈发露骨,一边朝她走过去,一边快速脱衣服,随手丢在地上。
到了近前,他迫不及待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