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前因后果都很合理,但拼在一起,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而这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谁都知道白莲和长义关系。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
廷廷很诚实的回答“我去南宗。”
几不可查的,那个紫衣男子眉头一皱。
红献看廷廷,脸色很苍白似乎一夜没有睡。试探着往回拉。
“廷廷,你没睡好?要不别去了?”
男子冷冷一撇。
红献赶忙介绍“这是我哥。”
廷廷点头“北长老。”
第一次直面这位合欢宗的传奇。岁紫楝从来没有下过合欢锁,却能先是被前宗主收为嫡传弟子,后来更是以极小的年纪坐到了长老的位置,境界还一升再升,至今未到极限。
廷廷多看了两眼。红献左右乱飘,想着廷廷不会看上她哥了吧。
那感情好啊。她哥可比那家伙靠谱多了。
红献来了精神。
“哥,这是廷廷,我和你说的,上次在云梦山帮我的师妹。她人可好了,还勇敢。”
岁紫楝沉眸“我与她说几句话。”
廷廷疑惑。手指刮过衣摆。
岁紫楝目色很淡。却让人在他面前不自觉胆怯。
红献有些不情愿的退到了一旁,边拍着花边忍不住直起耳朵。
“你可知错。”岁紫楝第一句就是质问。
错?她又做错了什么?
刚刚还有些紧张,但此刻廷廷却抬起头和他对视。
岁紫楝“肆意和仙门争执,损害宗门名誉。插手宗门同修,破坏同门情谊。借由接近红献,获取不当利益。每一件都破坏宗规。”
宗门长老的审视,弟子谁能不惧怕,就算没有错也会立刻低头。
廷廷却一脸木然的看着他。
“你是不服?”
廷廷“自然。”
岁紫楝“为何不服。”
廷廷“你说的每一句都不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服。”
岁紫楝“你可以解释。”
廷廷听到他的话还真就认认真真的解释起来,要是旁人看到他们两个就会觉得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一个一声质问,但却没有咄咄逼人,盖棺定论。另一个被指责却也没有怒目而视愤怒不已,只是平淡说明。
情绪都太过于稳定了。
红献走来走去。
白莲却转角走了过来,原来她也来了,只是一直在不远处“师妹不必担忧,长老秉公不会为难廷廷师妹。”
红献“要不去跟我哥说,你和长义师兄没什么关系。”
“这个。”白莲脸上表现的有些为难,心里却是在暗暗窃喜。
岁紫楝是怎么的人她可是几番碰过壁的,只要他认定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被轻轻松松说通。
有她倒霉的。
只要这些事情被认定。那丫头不止颜面扫地,还会失去选拔的资格,那人也会看清她是个什么人。
白莲笑意浅浅站在外面。
终于,里面传来的动静。
岁紫楝走了出来。紫色的衣服在阳光下闪出生人勿近的光影。
“北长老。”
岁紫楝点头。
对着红献“走吧。”
走吧是什么意思?白莲神情僵硬,然后朝里面看,但一片平静。
红献“哥,你们聊了什么?”
岁紫楝沉默了。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点松动。
的确是他冤枉了她。他很少冤枉人,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廷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的清楚。为何和仙门争执,又为什么常出现在南苑。
岁紫楝看向白莲。
白莲被看得眉心一动,她不知道怎么了,那死丫头又跟他说了什么。
“长老?”
岁紫楝“你告知我的这些事情不属实,去刑堂领一百戒鞭。”
白莲不敢置信。
“北长老,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有很多弟子作证。”
岁紫楝“你和长义是否同修?”
自然不是。白莲可不会将自己绑在一个人身上。
白莲“不是,但我和长义师兄——”
岁紫楝挥手。
他没有兴趣去管这些男女追逐的游戏。既然不是同修,那就和他无关。
岁紫楝“走。”
红献不傻,他哥就这样走了也就证明没事了。
廷廷果然厉害。连他哥都搞定了。两人真有戏啊。走之前,她还不忘瞪了白莲一眼。原来是她在告密挑拨离间。
没有达到目的,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白莲咬牙走进院子。
拦住廷廷“你要去哪里。”
廷廷“让开。”
白莲“你又要去找长义师兄。师妹做人还是要点脸面的好。左拥右抱,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廷廷“你是说自己吗。”
白莲简直要被噎死。继而威胁“你红杏出墙水性杨花,就不怕你的同修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