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听顾媛的命令,举起弓箭,乱箭齐发,朝着下方射去。
——顿时谷底传来一声声哀嚎声。
然后他们从山谷高处,看到不远处,胡人军营中火光冲天,顾媛和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惊喜,成功了!!
这场战役打了有一夜,马蹄发出沉重轰隆隆巨响,在这方土地,犹如海潮奔涌,喊杀声四起,山谷间充满刀剑相击刺耳声响。
翌日清晨,天际亮起第一道光线。
空气依旧是寒气逼人,顾媛跟随众人徒步来到山坡上方,查看战况,她呼出一口气,鼻尖还有一股若有似无血腥气。
众人伸头张望,下方隐约可见战况。
而顾媛用精神力看过去,却看的十分清晰,下方平原两军对垒,双方黑压压的士兵,交战中间布满尸山血海,弥漫着一股死亡气息,双方僵持。
赵疏骑着一匹矫健骏马,身上铠甲已是布满血渍,他肩膀宽阔,蜂腰紧实,带着一股力量美感,他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森冷煞气。
经过一夜的厮杀,赵疏眼中未露疲惫,反而是越发锐利森冷,露出令人胆寒的威严之势。
顾媛只听见,对面胡军领头一名大将策马而出,手中冰刃怒指着对着赵疏骂道。
“竖子!莫不是忘记你谁,竟帮外族人,欺压我族!!”
赵疏闻言凤眸戾气横生,竟大笑起来,态度轻蔑声音森然,“谁跟你们是同族,若天下人都像你们这般,打不过到处攀亲,岂不是这天下皆是你爷爷?”
赵疏这般毒舌,令胡人顿时气得叽里呱啦起来,冒出一些对面听不懂语言,随即战鼓雷鸣,战事再起。
赵疏凤眸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突然,胡人军中,一名信使面色慌张,骑马飞奔而来。
——报!!有重要军情来报。
对面胡人大将,正被赵疏气怒气蓬发,听到来报,顿时粗眉一皱,嘴里骂骂咧咧,但心中狐疑不敢迟疑,粗劣大掌一把抢过信使手中信件,快速拆开一看。
顿时胡人大将面部一僵,神色凝重起来,随即将信件撕得粉碎,随即对着赵疏怒吼道,“你爷爷的,你且等着我们来日再战!!下次见面,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他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就转身策马离去,胡族也响起退兵鼓声,黑压压的胡人士兵,顿时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赵疏面露嘲讽,嗤笑一声,策马回疆收兵。
后面同盟军,发出一声胜利欢呼声。
站在不远处山坡上众人,也得知胜利的消息,面面相窥面露喜色。
*
“你是说!赵疏此人,短短一夜之间以五千精兵,就击退胡人四万兵马?”
徐州王一名手下,激动拍案而起,面露惊愕,心中不可思议,只出动五千精兵,便击退胡军四万人马?
一旁荀衡和徐州王,反而是十分淡定,徐州王面色沉沉,虽然知晓赵疏此人不一定会输,但听到他得胜,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反倒是荀衡笑了笑道,“莫慌,不过是早已料到。”
“我等继续按照计划进行便可,”他清俊脸上,带着淡淡温文尔雅微笑,“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
徐州王听闻,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的大笑起来,眼中露出讽刺光芒,“他以为拿下颍川郡,日后便可以拿捏中山侯,殊不知,中山侯早已跟我跟暗中联手,待赵疏凯旋而归之时,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日。”
徐州王随之面露迟疑,转头向着荀衡问道,“你说这顾家女郎,真的能听从我等吩咐?莫不是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她是个聪明人,况且顾家人在我们手中,她就算有这个心思,也不会轻举妄动,”荀衡目光深邃,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带着笃定。
“这份藏宝图就是证明,她能将图纸给我们,也是起了反叛之心。”
荀衡起身来到桌案旁,淡淡瞧着桌上完整羊皮卷拼接好的地图,伸手轻抚上面绘制山川图形。
他修长手指,点了点一处地方,左上角还清晰写着两个字“蜀州”,缓缓开口,“如今,我等已得知准确的地址,只待前去探路的人回禀,便可安排出发前去。”
“先生,先解决赵疏这厮,再前去拿鲁班机械图,不然不放心!”
徐州王闻言面露喜色,随即又目露凶光,斩金截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