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给云避尘造反的机会。
难道要找个时机杀了他?
薛灵韵很快否定,一是他还有用,还得靠他与王家对抗,二是治标不治本,杀一个云避尘,保不齐有个张避尘,李避尘,得搞明白,他为什么造反。
距离谋反还早,薛灵韵还有时间。
一连几天,薛灵韵再也没有梦到有用的信息。
倒是朝堂风云变幻,今儿李侍郎下马,明儿张尚书升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方斗法呢。
京城的气氛算不上好,但薛灵韵每天按部就班到抱朴殿打卡上班,远离漩涡,乐得清闲自在。
虽清闲,却也有难题,她陷入了瓶颈,没钱。
没钱导致一系列的恶果,收获的信力不多,招不到人神降教的办公室就是个摆设,买院子的钱相当于打了水漂。
所以她得先搞钱,对此她有初步的方案。
民以食为天,她打算弄吃食,把现代的火锅,奶茶,关东煮等等一系列吃食搬来。
市场这一块还得请教老江湖,她去咨询大伯父。
薛延诚没赞同也没反对,让她先把吃食弄出来大家尝过再说。
薛灵韵没有异议,下了班就钻厨房。
这天,她请府上众人来品尝火锅,分了三个锅底:麻辣牛油,番茄浓汤,还有清汤。
火锅蘸料也是重中之重,她把现代一些经典的搭配写在纸上,众人按需自配。
老夫人不能吃辣,薛灵韵给她涮了清汤的羊肉,搭配麻酱。
老夫人一开始还说她胡闹,现在尝过后改口她鬼点子多。
薛灵钰喜欢番茄的,夹起一片毛肚询问怎么吃,薛灵韵给众人示范: “七上八下,这样脆生生的。”
薛延诚,薛灵弘选择了麻辣锅底,吃的满头大汗。
周氏一如既往的沉默,手上的筷子却不停。
郑氏止不住的夸她: “二娘真有本事,不愧是薛家的人。”
赵氏的肚子隆起来了,想吃又怕,一直问薛灵韵: “二娘,这是什么?”
“二娘,这肠子能吃?”
“二娘,不会吃坏吧?”
薛灵韵耐着性子解答,毕竟以后要开饭店,孕妇也是客人啊。
看众人吃的差不多,薛灵韵拍拍手让青梅和春杏端上奶茶。
她做了珍珠奶茶,黑糖奶茶,燕麦奶茶都是比较简单的,原材料在这儿也能找到,后续慢慢开发其他系列。
奶茶用透明的琉璃盏盛放,琉璃在外价格斐然,但薛家有琉璃厂,所以,洒洒水啦。
一人拿了一杯,薛灵韵翘首以待,期待众人的评价。
老夫人道: “旁的尚可,但这奶茶里面的东西咬不动,我觉得换成红枣,风味更佳。”
薛灵韵记下来,老年群体也要照顾到。
大伯父道: “我不爱喝那甜的,倒是钟爱麻辣火锅,但有一点,这火锅少了一点辛香,味道有些寡淡。”
薛灵韵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吃遍天下的富商。
大雍虽然有辣椒,但有许多香料没有找到。
大伯母温柔一笑: “我倒有个点子,可在奶茶上做文章,里面放些美容养颜的好物,那些贵妇一定爱喝。”
薛灵韵也记下来。
薛延敬只道: “三叔入股!”
薛延实也道: “小叔也入股,我提个意见,这奶茶要是可以随身携带就好了,冬天上朝喝着暖暖的奶茶,多美啊。”
“哎,那夏天二姐姐可以做冰的。”薛灵钰道。
薛灵韵没想到薛家每一个人的眼光都那么独到,每一个都说在了点子上。
薛延诚道: “这样,大伯父给你一家西市的门面,先试一试深浅。”
“谢谢大伯父!”
薛灵韵没有着急开张,她先是到深山碰运气找找有没有香料,回家设计火锅店的装潢,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薛灵韵这边岁月静好,而王家则是水深火热。
王克厄带着王承武在后院散步,王承武的伤还未好利索,腿脚有些瘸。
“郎中怎么说?”
王承武眼神飞快划过黯然: “郎中说伤了骨头,只能先养着看看。”
“早该料理了徐崇一,我看他不是个好东西!”
王承武反驳道: “父亲,遇到危险是他救了我,伤得比我还重,右臂甚至拿不起刀剑。”
王克厄默然。
这时,一位周身煞气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走来: “相爷,他招了。”
王克厄转了转扳指: “我亲自去看。”
三人来到假山处,不知按下哪处的按钮,吱一声,假山下竟露出一条暗道。
王克厄轻车熟路沿着蜿蜒的石梯行走,视野慢慢开阔起来,露出全貌,竟是私狱。
三人刚下来,一位同是黑色劲装的男子手持鞭子,鞭子上带有血迹,恭敬行礼,道: “相爷,他说他隶属青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