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欢愉(2 / 2)

捡个公主来当当 择言 2069 字 2024-02-28

费晓晓神色一黯:“你都知道了?”

“没有,母后前几日刚回宫,说是你在楚国出了事,但她老人家别的只字不提。我不相信别人打听的,只想听你跟我说。”

费晓晓心头流过一股暖流,将裴锦的事简单讲了讲。

建兴帝怒不可遏:“小小丁家居然敢这般放肆!”

“出门在外,什么事都要经历一些,丁家不足为惧。”费晓晓的神情有些蔫蔫,“这些都不足以让我回来寻你。”她又不是温室的花朵,还要请建兴帝做主不成?

建兴帝看向她,直觉事情不太对。

她递给建兴帝一张纸,被折叠得四四方方,想必十分珍重。建兴帝拿了过来,一点一点打开,心也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这是裴锦的一封家书,应该也是他的最后一封。家书中写了对晓桥的倾心与爱慕,希望能娶她为妻。晓桥,是费晓晓在湘水书院的化名。

“悦然说,这封信只有她看过。”费晓晓低垂着头,“若是平日,我定然会与他分说清楚,此心已许君,再难有他。但如今,他却为我而死。”

建兴帝闷声道:“活人怎能比得过死人?”

费晓晓抬头看他:“你误会了,我自然会永远念着这份情,但也有法子报答这份恩。”

她从来不是会被道德绑架的性子,裴锦爱她,但她不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可以报恩,但绝不能还情。

安静了片刻,费晓晓接着道:“我此次回来……”

像是难以启齿,她喝了口凉茶,这才逐渐平复了内心的燥意。

建兴帝不想费晓晓心里有旁人,即使只是感激,这也让他不免愤愤。但裴锦到底救了费晓晓,他又不好显得太过别扭。

于是,建兴帝只好撇过这股子恼人的思绪,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回随时就可以回来,哪需要什么理由。”

费晓晓又岂能不理解他的心情?

但这种事情,她也不可能瞒着他。费晓晓覆上建兴帝的手背,一双眸子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中带着些能蛊惑人心的沙哑:“我回来,是想梳妇人髻的。”

建兴帝一愣,以他的聪明劲儿,自然是一瞬间就理解了费晓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但他硬是呆了半晌,才勉强开口说了句不知所谓的话:“很疼的。”

费晓晓无语地看着这位状似痴傻的帝王,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建兴帝这才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

费晓晓抿唇笑了会儿:“这般傻。”

建兴帝起身,快速地啄了一口费晓晓嫣红的唇瓣。他将费晓晓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费晓晓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突然就有些慌。

一丝惧意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要不……”费晓晓将头埋进建兴帝的颈窝,低声喃喃。

建兴帝笑出了声:“终于怕了?”

到了寝殿,建兴帝小心翼翼地把费晓晓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脚踏上,看着她羞红的脸,怎么看都看不腻:“你这丫头,出去一趟,都学了些什么。”

费晓晓钻进被窝,露出个小脑袋:“我就是觉得,若是梳个妇人髻会省了诸多事。”

“还得走吗?”

费晓晓点头:“悦然还需要我,茹茹也在书院呢。”

建兴帝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呀,我怎么舍得让你这般草率地就委身于我呢?封后大典之后,我才会,唔……”

没想到费晓晓直接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像是裹了蜜,藏了毒,一瞬间就将建兴帝的魂儿给勾了去。建兴帝不由自主地欺身过去,伸手摁住费晓晓的脑后,仿佛要将这姑娘揉进自己的灵魂里。

“清松……”费晓晓细语,“清松……”

不知不觉间,建兴帝已经上了榻,还将手放到了费晓晓的腰间,眼看就要将腰带解下。他喘着粗气,仅存的理智让他不能再越雷池半步。

“清松。”费晓晓不停地低唤他的名字,这个专属于她的名字。

建兴帝亲上费晓晓光洁的额头,强压住内心翻腾的欲望:“晓晓乖,现在还不行。”

“那现在呢?”

费晓晓径直解了自己的腰带,外衫滑落,露出鲜红的肚兜和羊脂玉般的肌肤。

她心如擂鼓,知道寻常淑女哪儿有这般自荐枕席的?但她回来的路上已经想的很明白,人活一世,规矩仪式都是虚的,她还得离开清松,但也想与他厮守。

想梳妇人髻省事是真,想与他共赴巫山也是真。

世事易变,她就要这一时欢愉。

她要,此时此刻,他们只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