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2 / 2)

太后封王 禁中非烟 1948 字 2024-02-24

梁宽书听着仁宗发问,此时的他也知道必须把场子给找回来。他看着梁侯此时正瞪着他,虽然心里打鼓的厉害,可到底还是将之前那番话又再说了一遍,毕竟人活一张嘴,凡事就看你怎么说了。

梁宽书朝着仁宗执了一礼,言语很是委屈。

“回陛下,臣与陆姑娘并非良配,便上门与相府好言商议。可谁知陆姑娘不但恶语相向,并且撕毁婚书,将臣赶出了相府。

可这还不算,她还四处散播恶言,侮辱我侯府的名声。家母听后已然病倒,家父更是被御史大人们亲自上门问罪,这才走投无路,相求陛下为侯府洗冤吶!”

梁宽书说的凄然,文弱书生的模样,再加上他那白净的脸庞,一身气质更是出尘不染,倒叫一些不明就里的臣子私下一片窃语,似乎还真信了他几分。

仁宗坐在龙座上,将下面众位臣子的神态瞧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京中盛传了陆家嫡女的才名惊世,可这到底是朝堂辩驳之事,陆霜衣一个姑娘怎么可能辩得过这些男子,仁宗不由觉得叫双方对峙之事有些草率了。

可他瞧了张太傅一眼,太傅皱着眉头听着却并未参言,而一旁的陆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俨然有种见死不救的既视感。

仁宗一时又想起了陆相方才那番言论,他甚至有些怀疑陆相这是真想弄死他这个孙女了。

仁宗将视线挪了回来,目光不由放在了陆霜衣身上。

他有些打定主意,若是陆霜衣说不出什么对自己有利的话,只能他自己动手。

总不能叫长公主的颜面踩在地上,毕竟论辈起来,这陆家姑娘还得唤他一声皇舅舅喃,没道理被个更加八竿子打不到的母族远亲给欺负了。

仁宗朝着龙椅的靠背躺了回去,掐着手里的翡翠手串快速的转了几圈。

“哦?这样啊!陆姑娘你怎么说?”

陆霜衣轻轻抬起头来,看了仁宗一眼,恭敬的朝他拜了拜。

“皇上,臣女可否问世子爷三个问题?”

仁宗抬手扬了扬,示意她说话。

陆霜衣谢过仁宗,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梁世子,而梁宽书被她那冰冷的目光打在眼底,犹如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全身不由的颤了颤,下意识就想往后躲,可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在朝堂之上,满朝的文武甚至皇帝都盯着他,他只能梗着脖子回瞪了过去。

陆霜衣朝着对方微微颔首,这才说话道。

“世子爷,第一问,昨日是否是您只身一人亲自上门与我府退亲?”

梁宽书根本不想答,可眼神交汇却瞧见所有人盯着他,连自己父亲也朝着他示意,这才点了点头。

“……是。”

陆霜衣未有停留,而继续问道了第二个问题。

“第二问,这退亲的由头是否是臣女抛头露面混迹市集满身商贾铜臭,不配为侯府之妻?

这话梁宽书可以肯定的回答她,就是不放在梁侯府放在眼下这些大臣的任何一位府中,他们也是不会愿意有这样的女子为媳的!

“哼,那你觉得这样的女子是正妻之选么!?”

对于梁宽书的反问陆霜衣不答却当是他自己默认了,继而她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第三问,世子爷是否确定是臣女散布了谣言,叫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您的所作所为?”

比起前几个,这件事是最不能忍的,要知道梁宽书早就安排妥当,只等自己退了陆霜衣的亲事,便叫人满城散布她的丑事,叫她翻不了身也好为曲家小姐报仇雪恨。

只是他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了个长公主,还叫人压着她回府,这才毁了他的全部计划。

而如今闹成这副局面,全是对方自找的!

梁宽书咬牙切齿:“除了你还有谁!”

陆霜衣得到了自己的答案,目光瞥过站在殿中的众位大臣,也从他们脸上看到了相似的厌烦情绪。

这世道对于女子从来刻薄,可她是谁?

她是陆霜衣!陆太后何时委屈过自己!?

陆霜衣朝着上方龙椅上的仁宗拜了拜。

“好,既然这三个问世子爷都没有异议,那么臣女也有话要当着皇上与各位的大人的面说上一句。”

仁宗挑眉,一时不知她还想说些什么,毕竟眼下已然成了事实,还是陆霜衣的颓势,可陆霜衣的下一句话却叫仁宗瞪大了眼珠子。

陆霜衣:“皇上,臣女要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