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秀青年从另一顶轿子内钻出来,快步向前迎接,躬身道:“殿下请。”
轿子落地后,轿帘被掀开,露-出里头的一道俊朗身影。
男人穿着白玉的衣袍,腰间系金丝织锦带,袖口绣金线云纹图腾,玉簪高挽,面具下的五官冷峻英挺。
他下了轿后,拢了拢肩上披一件墨狐裘,目光环视四周,薄唇轻抿,冷峻淡漠,似是对这么晚的邀约不满意。
连老爷和连如澈也从正门赶紧迎上前,站在轿旁恭敬地垂首行礼:“公子,您来了。”
男人颔首,旁边的贴身侍卫道:‘带路吧。”
“哎,好嘞。”
连家的一行人亲自将他引领至屋门前,推门请他进去。
他淡漠应了一声,朝庭院深处走去。
连老爷赶紧跟上:“公子,夜深露重,连家已为您收拾好院落,请随下官来。”
男人颔首,跟着连家人走进一个精致气派小院。
院门即见一处大假山,活水灵巧地流动。
行走中古雅朴素的窗景皆是一幅画。
室内极为精致舒适,墙壁挂着各类名画,书架摆满了书籍。
—
隔壁院落。
傅笑宁被管妈妈灌了许多迷魂汤,看见热水来了才终于放过了她。
她借着洗澡害羞,一个人清洗。
听见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悄悄打开后面的窗户。
是一个小池塘和小径,旁边是另一个房间的后窗。
有嗒嗒嗒靠近的脚步声,傅笑宁挑起旁边的窗户
窗台边上摆着两盆兰草,叶尖晶莹剔透、绿意盎然。
她轻手轻脚爬了进去。
这边正是一处书房,傅笑宁无心观看,匆匆到前窗的位置。
屋檐下有一位身量高大挺拔、五官英俊无匹,穿一袭白色宽松锦袍的男子,衣料上绣着银丝花纹。他背光而立,侧颜和脸上的面具一样冷峻。
她将头低垂,轻巧地关上窗户。
在他合上窗户的那一刹那,男人慢条斯理地转身,看着棕木细纹若有沉思。
傅笑宁感受到手链一烫。
一颗朱色珠子眼睁睁在她眼前变成星光朱砂。
傅笑宁:“!!!”好怪。
今晚按理说是盛澜清出事啊,为什么她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
反而珠子多了一次读档机会……
难道其实不是盛澜清的好感?
而是系统所说的穿越者?
连府有其他穿越者?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吗?
可是前几次读档都是和盛澜清年龄有关呀。
傅笑宁不明所以,又不敢随便动手。
她眼珠儿转了转,目光无意间瞥见桌案上的几张宣纸,其中还夹杂着两封信笺。
这两封都用蜡烛封口密封,显得很慎重严谨。
她伸手抽出那张白纸,打开来扫了一遍。
上面只简单写着三四行话,字迹苍劲。
横看竖看,都写着——她!不!认!识!
繁体字她也是会的,所以这不是大崇。
难道就是连家那位天-朝的贵客吗?
“您怎么不进去、”管家在外面轻唤男人,“这是我们主子给天-朝的小小献礼。”
“嗯,我知道了。”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他的声音带有特殊磁性,仿佛天生就具备穿越古今的魅力。
傅笑宁一怔。
即使是有变声,又加上刚刚那眼所见相似的身形。
窗外的人健硕,而盛澜清形象病弱,可她是见过脱-衣后紧实有肉的。
屋内静默片刻,一声略带磁性却又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先回吧,我这边进去。”
“可是……”管家犹豫。
这个男人是他主子的客人,他们主子吩咐过,要好生招待,万万不能有半点怠慢。
可是现在,明眼看是贵客在他们院子难以下榻,直接退下,实在是有些太过草率。
“回去吧。”男人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分强硬和霸气。
男人走近屋内,傅笑宁就站在门后,听见管家走后,一把把男人扑到门上。
她的脸蛋撞到高大挺拔的身材上,堪堪到胸膛的位置。
听见男人的闷哼声,傅笑宁一只手固定撑在门上,另一只抓住男人要逃脱的胳膊。
她仰头跌进那双漆黑深邃宛若夜空般深幽浩瀚的眼睛,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傅笑宁一愣。
她竟然是壁咚的那一个!
门外,管家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您没事吧?”
傅笑宁在耳朵轻语:“您这面具可真好看。”
她从容地理了理散乱的发丝。
男人站直了身体,面色如常:“无事。”
傅笑宁笑眯眯的:“今日特别和我眼缘,不如贵公子送我?”
她说着就要摘下面具。
男人抬手制止她,反扣她于门前,语调平缓淡漠。
“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