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力在工匠街和销金窟消费,但吃顿饭庆祝一下斯曼妮通过了战职评定的钱还是有的。
年轻人有大好的前途,总不会把太多的烦心事放在心上。
愉快的晚餐结束后,没钱带来的烦恼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两人望着夕阳余晖,并肩在里里内斯的沿河的街道上散步。
河边冷风阵阵,却无法带走他们内心和身体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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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互道晚安后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是赛维第一次住旅馆。
赛维本以为自己习惯了和哥哥一个房间,住多人间不会不适应。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夜里,旅店的多人间并不安静。
室友是陆续回来的。
回来时,除了开关门的声响,他们使用盥洗室的声音对赛维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夜渐渐深了。
赛维把头埋在枕头底下,仍然没抵挡住某位室友震天响的呼噜声。
除此之外,从盥洗室隐隐约约传来的不可描述的声音也在对他发起攻击。
赛维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忍无可忍。
爬起来摇醒打呼噜的室友,告诉他呼噜声音太大了,自己没法睡;又用力拍了拍盥洗室的门,叫人快点出来,盥洗室是公用的。
房间终于安静了。
赛维躺在床上,闭上眼。
“轰隆”
不是天崩地裂,不是打雷闪电,是室友睡着了,又打起了呼噜。
赛维瞪着眼睛把人摇醒,要求对方等自己睡着再睡。
一段时间后。
第三次被室友的呼噜吵醒的赛维相当绝望。
斯曼妮的门被敲响了。
她睁开眼,抽剑起身,站在门边,警惕地问:“谁?”
“斯曼妮,是我。”赛维卷着枕头被子来找斯曼妮了。
斯曼妮打开门,抱着被子和枕头的赛维满脸疲惫:“室友太吵了,根本睡不着。斯曼妮,我好困,让我睡浴缸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