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玉收回鞭子，上前查看，踢了踢他，“这回是死了吧？别又活了。”

可没人回她话，眼线是结结实实不带防护挨了那怪物冲心口的一掌，还咳着血，而素月被她刚刚那一脚踹得现在都缓不过气来。

她摇了摇头，自己去角落拿了个煤油灯，扔在怪物身上，火焰一下就吞噬了怪物的尸体，很快发出了焦糊味。

她走到素月身边，半蹲下来，说心里没触动是假的，素月身上那点三脚猫功夫，刚刚挡在她身前，就是奔着死去的，她叹了口气，“赶明儿，你跟着啊湘蹲马步去吧。”

说着将她提溜了起来，“还能走动不？”

素月拍着胸脯，缓了缓，“能。”

萧怀玉来到那眼线身前，将两把弯刀扔到她脚边，“还能走动不？”

“能。”眼线咽了口血，哑着声道。

萧怀玉点点头，“知道苏瑾在哪吗？”

眼线思索一下，给了个肯定的档案。

萧怀玉便拿起墙上的火把，“走吧，我们去找苏瑾。”说着转头对素月道：“你就别去了。”

素月知道，以自己的身手，现如今去到外边，就是添乱的。

——

东西南北四条大街很快驻守起了防线，金袍卫和大军死死挡在前方，一步都不退后。那些低智异能者，上前一个他们砍杀一个，可这也于事无补，人数太多了。

东西南北四条大街，至少住了王都一半的人口，无人能估算里头究竟有多少人变异成了异能者，可抬头看去，乌压压整条街道上，都是这样的异能者。

更恐怖的是，这些异能者在夜晚行动速度变快了，虽不是疾如风，却也能赶上一个成年人奔跑的速度。

苏瑾眼睛都熬红了，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战报。

一队覆亡······

二队下落不明······

四队五队除队长外无人归还······

可他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因为他在等。

“哔——嘭——”一道红色的烟火在前方绽放，紧接着是第二道。

苏瑾终于松了口气。

那是大军赶到皇城的信号。

皇城在四条大街的正中心，虽说有高墙和御林军相护，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皇城里那点可怜的御林军，怎么抵得过驻扎再郊外大营的军队人数。

万老将军得知噩耗，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赶到郊外整军，现在率领人马，领了将近半数的金袍卫，突破无数的异能者，往皇城而去，赶着救驾。

现在人终于到了。

可还没等他高高悬着的心放下，一口气就又提了起来。

因为他在远处的疾驰而来的马背上，看到了一身劲装的萧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