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

眼看拗不过他，莲娜索性不再言语。任由杰斯又给她坡上一件羊绒披肩，才重新牵好莲娜走出城堡。

户外的风没有莲娜想象中的大，又或许是她武装得过于严实都密不透风了。

莲娜慢悠悠地踩在无人踏足的新雪上，留下一串脚印。

后院的鲜花全凋零了，枯叶与干花落在土地上，会成为来年土壤的养分。

莲娜在大片干枯的花卉前驻足片刻，才又踏出步伐。

“明年这些花会不会盛开得更灿烂。”

“一定会的，等开春我与你一同撒下花种。”

“好呀！”

绕着古堡慢慢走回大门前，莲娜缓缓打了个哈欠。

“又有点困了，可是不想现在就去睡觉。”

“我们回去吃早饭吧。”

“诶，做的什么丰盛的早餐？”

“做了点奶油意面，还有你喜欢吃的巧克力的松饼。”

“好耶！那我们快进去吧。”

回到温暖的室内。

莲娜坐在餐桌前，抬手去取缠绕颈脖的围巾。

杰斯则去厨房，将准备的早餐摆放到餐车上推来。

回来的杰斯看到莲娜正无聊地把玩着麻花辫的发尾，五指穿过发丛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听到脚步声便抬头，对着站在莲娜餐桌边摆盘的杰斯说：“等下吃完了帮我修剪头发吧。”说完的莲娜将枯燥的发尾甩到背后，她没敢说最近洗头时掉了好多的头发。

看到莲娜露出的毫不在意的笑容，如同说起吃饭睡觉那么简单地说出想修剪头发的话语，杰斯心情十分复杂。

他是知道莲娜平时有多宝贝她的长发，洗完头后会在半干不湿得状态下给末端容易打结和分叉的发丝抹上养护精油。

杰斯都记得莲娜好几次缠着自己让他帮忙给发尾上精油，还询问过喜不喜欢她顺滑的金发。

那个时候杰斯是怎么说的呢？

好像语气里带了点嫌弃，表示很好看也很喜欢，但是运动和相拥入眠时太不方便了，莲娜老是叫嚷着快起开，你压到我头发啦。

在莲娜身边落座的杰斯端起冒着热气的奶茶，低头抿了口，舌头被烫了下，他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好。

莲娜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告诉自己想剪头发的，杰斯无法对这样的莲娜说出劝阻的话。

食不知味地挑着意面的杰斯默默地想，短发的莲娜必然是好看的。不论是长发还是短发，只要是莲娜自己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