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小心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四枚玉佩。凤崇竹也探过来看了一眼,咦了一声,伸手拿了一枚收了起来。
邹笙像个复读机一样问:“什么好东西?”
凤崇竹:“晏家的暗门令,凭此玉能到晏家门下的商铺提一个要求,当然解释权在晏家,不合理他们有权直接收回。”
邹笙:“好东西!”
晏昭生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礼,看来他也就嘴上气凤崇竹这个孙子离经叛道不服管教,实际上还是心疼的,变着法给他行方便。
大师兄笑了:“见钱眼开。”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凤崇竹,“东西是好东西,就怕不好拿。”
凤崇竹拿出一个塞给邹笙,头也不抬的道:“少在这虚情假意,你收的时候不就想到了吗。”
大师兄挑眉:“都送到跟前了,是我说不收就能不收的吗。”
凤崇竹嗤声一笑:“也是。”
邹笙左瞅瞅右瞅瞅,觉得自己不是很能听懂他们打的哑谜,干脆把玉佩往袖口一塞,开始琢磨能换点什么东西。
几人租了鹿车回剑阁,棠溪君得了信,早早就在山门处等着了,矮胖的小老头在裹着厚重的披风翘首以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肩上落了一层雪。
游子在外,家长总是最挂念的那个,看着棠溪君在山门处等,几人心里都酸酸涩涩的。
邹笙和二师姐一左一右的扑过去,真心实意的在眼窝里蓄了一汪泪:“师尊!我好想你!”
棠溪君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诶哟哪个小崽子往老夫身上撞?我的腰!”
邹笙&二师姐:“......师尊你在这儿都睡得着啊?”
棠溪君听见熟悉的声音稍微清醒了些,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丫头拎下来:“又不是小时候,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注意点,腰都要给我撞断了。”
邹笙觉得他就是在胡说八道。
龙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会有腰,就算师尊现在是人形,这么圆的身子也看不出来腰。
大师兄上前将苏合香交给棠溪君,几人一起往道漾峰走,言简意赅的交流了下秘境中的经历。
听到长生楼的事,棠溪君勃然大怒:“欺人太甚,长生楼这些年越发猖狂了,连老夫的人都敢动,明日我就去长生楼讨个说法。”
邹笙:“可是大师兄已经把她交给轩辕台了,私下报复是不是不太好。”
棠溪君眉毛一竖:“什么私下报复,你受伤中毒的事绝不能就此揭过,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们剑阁是软柿子。”
棠溪君打定主意要杀鸡儆猴,邹笙也不好多说什么,虽说轩辕台秉公执法,但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武力为尊,违法乱纪的事层出不穷,挡也挡不住。
她摸出从老板那里顺来的储物袋,打开瞅了瞅,除了她买糖画的四块灵石,就只有一支短笛躺在其中,邹笙拿出来吹了吹,宛如拉锯的音色又响又亮的划破夜色,异常扰民。
邹笙赶紧收了起来。
她问凤崇竹:“你当时听见她说了什么吗?我那会儿中毒听不见她说话。”
凤崇竹闲闲晲了她一眼:“管她作甚。”
虽说是意料之中,但邹笙还是有点失望,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老板,她总觉得老板有话还没说完,但以她掳掠剑阁弟子的罪名,至少近几百年是出不来了。
见她一脸失落,凤崇竹叹了口气:“唉,你真是......她说让你帮她把东西还回去。”
邹笙:“啥?”
“东西,还回去,谢。”凤崇竹道,“她被凤凰火烧到要断气了,就说了这么几个字。”
邹笙把竹笛收起来:“算了,我还是当不知道吧。”
这笛子是谁的,主人在哪儿,一点线索都没留下,她上哪找人去。
果然同情心不该乱发,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凤崇竹道:“你要是想知道,我就帮你查查,虽然麻烦了点,但多少还是能找到些线索。”
邹笙摇头:“谁管她!”
凤崇竹就笑:“嗯,那就不管她。”
两人一唱一和的,引得棠溪君时不时就把目光往这边瞟。最后实在没忍住,压低了声音跟大师兄说话,意有所指的道:“他们两个看起来有点亲近啊。”
大师兄笑容滴水不漏,却十分阴阳怪气:“何止亲近呢,整天阿笙阿竹的叫着,我这个当师兄的说一句都要被顶十句。”
他就差直说让棠溪君出面管管他的好徒弟,别这么轻易就被人骗了去。不成想棠溪君一拍大腿:“还有这种好事!”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