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篱笆村,先找了家面馆填肚子。
面馆里边生意可好,大伙都坐着唠嗑,程旭和墨生进去的时候只能和别人拼桌。
点了两碗牛肉面。
“听说京城也有疫病了,最近城里看的很严,还是不要到城里面了。”
“是啊,我家婆娘今天下午还叮嘱着我,让我不要到京城里面去,说是那疫病很严重,传染很快。”
“这段时间还是先待在这村子,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命还是最重要的。”
“不说这些了,来来来,走一个。”
旁边的一桌人聊着聊着开始喝起酒来。
程旭和墨生听着他们的对话。程旭探过头笑着问:“兄弟,我想问问这京城的疫病真的这么严重吗?”
那一桌人看了看程旭,“你是外地人吧,你是不知道人得了那疫病啊,浑身都高烧不退,还咳嗽不止,传染性还极强,你说要是烧坏脑子了可怎么办啊?”
程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这么严重的吗,那这京城距离篱笆村这么近,在这里会不会很不安全啊?”
“兄弟,这你倒是放心,就要你不到处乱走,咱们这村子还是很安全的,目前这村子一例都没有。”
那人拍了拍程旭的肩膀。
“谢谢兄弟了,我们哥俩出来玩的,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京城有疫病,本来我们都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就进城见见大世面的,还好今晚听见你们说话,不然到时候病倒在城里家父家母都不知道上哪找尸身。”
程旭回拍他,以茶代酒,和他们干了。
“客气了,出门在外大家都是兄弟。”
牛肉面终于上来,程旭迫不及待就开动了。两人吃碗面的时间也听了不少八卦趣闻,吃完出店就找客栈。
因为预算原因,两人只能订一间房间。
程旭躺在榻上,回味着在江城吃的那碗中药牛肉面,“还是楼掌柜做的牛肉面好吃,那馆子的牛肉面不够味。”
“当然,姐姐做的谁都比不上的。”墨生难得没有呛他。
“你还真是护着你姐姐啊,一口一个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亲弟弟。”
“不是亲的又怎么样,不是亲的才好。”
这话程旭听的怪怪的,但是看着他那张单纯的脸,也没往别的方面去想。
程旭睡床,墨生睡地上。程旭想睡床上,理由是自己今天担惊受怕的走了一段路很累。墨生对于睡哪里倒是没有什么要求,能睡就行,反正更艰苦的环境他都睡过,睡地上,小意思。
夜晚程旭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墨生就醒了,多年来的警觉性让他睁开眼。
锐利的眼神和程旭睡得懵懵懂懂的眼睛对上,程旭醒神了,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墨生已经闭上了眼,还剩下程旭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奇怪,见鬼了。”
等到程旭走出门后,墨生才又重新睁开眼,看了眼窗外之后继续睡觉。
翌日。墨生早早就已经起床,程旭睡到日上三竿,这期间,墨生可没少叫他,但是他这个人就是不起床,没办法,只好等到他自己起。
等到程旭起来收拾好之后,两人吃了午饭。
午饭后,两人到处走动。
“这篱笆村好像没啥事。”程旭看着人来人往的小街,“我们就当来这里玩几天吧。”
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
“太阳太大了,我还是回去睡觉,你要不要一块回去?”
“我走走,你回去吧。”
墨生自然不想和他多待。
“那你一个人可得注意安全啊,不然我没法和你姐姐交代。”
程旭哼着小调回到客栈,继续睡觉。
这篱笆村上次他来就查过了底细,但是为了给殿下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他还是和墨生来了。
墨生一个人走进巷弄里,这巷弄特别漆黑,地板还很多碎石瓦片。
两个黑衣的人快速的从他的身边经过,随手拿走荷包。
墨生直接上去将人的手生生折移位,那人吃痛大叫救命,同伙见状扔下荷包。
“大侠,饶命啊,放过我弟弟吧。”
墨生松开手,“捡起来。”
那人将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笑脸的荷包捡起来,战战兢兢的双手奉上。
墨生将荷包重新系回腰上,没再计较,他往回走。
楼满月不会知道,其实那都是他布的局。她也不能知道。
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会向她坦白他的身份。
其实那个荷包一文钱也没有,小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愤怒,只觉得奇怪。
足以见得,荷包对于他的重要性,或者是说,人对他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