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上官霓正在荣溪宫被嬷嬷监督着做刺绣,她学了好久也没学会怎么刺。
一不小心就被尖锐的针头给刺进了皮肤,她痛的吸了口凉气。
“嬷嬷,今天能不能就到这里了呀,你看,我的手都受伤了,疼。”
“公主,您每天练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这样下去今年过完都不知道能不能学会。要是学不会,皇后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当不起啊!”
“你看,都出血了。”上官霓将刺破的手指放到嬷嬷的面前。
嬷嬷叹了口气,放下戒尺。
“行吧,那今日就先学到这里,公主回去一定要勤加练习。”
“嗯嗯嗯,我一定会勤奋练习的。谢谢嬷嬷,嬷嬷你真好。”上官霓说了句讨人欢喜的话,然后放下手中的女红,蹦蹦跳跳的和岁耳回去了。
回到之后,上官霓直接就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身边一人喂她吃糕点。岁耳站在一边,仔细的替她上药包扎手指,“公主,你这伤口奴婢瞧着都替你心疼。”'
“哎呀,有什么好心疼的,这一个小小的伤口,其实一点也不疼,是我不想在那里学了故意的。”上官霓可不在意,反正能离开荣溪宫就行,待在那里两个时辰都能消耗掉她一天的精力。
“公主,您下次可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岁耳为她包扎好伤口,呼了呼气。
“这样我还可以借着手受伤不去个几天呢,多好啊。”
上官霓让人撤了糕点,“哎,下次你们给我买点京城食疗馆的吃食回来。”
虽然出不去,但是也得吃上满月店里边的美食,抚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是,公主。奴婢先告退,公主好好养伤。”
“岁耳,你不觉着刚才这人有些面生吗?我好像从没见过,是新来的吗?”
“不知道,可能新来的吧。”岁耳看着走远的背影也没有怀疑啥。
上官霓也不再多管,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有些困了,我要睡会。”
岁耳帮她脱好衣裳,整理好床铺就下去了。上官霓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不知道是累了的原因还是房间里面熏香的原因。
那名侍女出了宫之后到了谢府上。
谢述旎坐在厅堂,正泡着茶,茶香氤氲。
“她今日过的怎么样?”他开口问。
“禀告公子,上官小姐今日还是和往常一样在荣溪宫里面学女红,今日回的比较早,小姐似乎是不小心把自己手划破了一道口子。”
“?受伤了?”
谢述旎抓住重点。
“是的,奴见岁耳已经帮小姐包扎好伤口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另外小姐还让奴给她买食疗馆的吃食。”
闻言,谢述旎放下心来。
“嗯,那你到街上买些,记住不要让她怀疑了。”
“公子放心,小姐平日里都不会特意认人,不出意外,小姐应该不会怀疑什么的。”
“嗯,那你先下去吧。”
谢述旎沏茶,慢慢的品尝着。
脾气还不小。
天黑,上官霓才醒来,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好多了。
晚膳实在上官蓉那里用的。
“听嬷嬷说你今天划伤了手?”上官蓉优雅的用帕子擦着自己的嘴角。
上官霓也吃饱了。
“嗯,一不小心就划到了。”
“姨瞧瞧,严不严重,要不要让太医看看?”
上官霓伸出被包扎好的手,“谢谢姨,不过我划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口子,不严重,不需要太医。”
“不严重就好,就是怕伤口感染上什么。”
侍女们收拾餐桌。
上官霓陪着上官蓉到外边散步消消食。
“最近学女红学的怎么样了?”
“一般般,反正对我来说有点难学。”
上官蓉笑了笑,“你这孩子,从小就静不下心来学东西。这学女红是宫里头历来的传统,姨本来不想让你学这些,但是你也到了快要嫁人的时候,学点女红将来不至于被人嫌弃。”
上官霓低头看着地板,“反正我不嫁人,也学不会。”
“你现在还不懂,等你遇上你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女大不中留咯。”上官蓉打趣道,“看上哪家的儿郎尽管给姨说,姨帮你。”
“现在哪有啊,我都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