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得等你入了金丹才知道。”莫云儿仔细的打量了一会,“你嘛,……性格太韧,又有些凶,不是以杀入道,就是以战入道。”
秦玉书有问道:“那我师父呢?”
“你师父是纯剑修,以剑入道。”
秦玉书有些诧异,“我为什么不是纯剑修?”
莫云儿幽幽道:“你要是光悟剑道就能升阶,你也可以试试。”
秦玉书闭了嘴,正是因为她光悟剑道悟不透,所以她才出来以战养战,无论是她灵芥里的破虚剑法,还是之前那大能给她的剑意,她都悟不透,准确来说是隔了一层雾,她能够明晓是什么意思,但是总差了些什么。
到底是差了什么?
秦玉书这边正在想事情,忽然小巷子里冲出来一个人撞到她身上,秦玉书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抓着眼前人的手臂,没让这姑娘摔下去。
“快!捉住她。”
手臂被人缠上,眼前人也带着一个轻薄面具,但只遮住了下半张脸,眉眼有些熟悉,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秦玉书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人抓着她的手臂,“前辈,救救我,我可以给你灵石。”
秦玉书眉心一皱,后面的人以上前来,她扫了一眼他们腰间挂着的牌子,心里了然,这都是黑冥殿里的人,他们的贪婪不仅仅限制在殿内,见财起意,杀人夺宝是他们最喜欢的游戏。
“小子!你身后是我们看中的猎物,识相点的把她交出来。”
身后人抓紧了她的衣服,紧张道:“前辈!”
秦玉书垂下眸子,不再言语,对面人觉得她识相,狞笑着上前,“小子,这小肥羊身上有不少好东西,大不了一块分了。”
秦玉书将手里的牌子往腰间一别,对面人看了更高兴,“原来都是黑冥殿的,那就更好办了。”
身后人看到牌子一愣,身子僵住,“你……”
秦玉书从灵芥里拿了剑,“不好意思,不是很感兴趣呢。”
两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后期。
秦玉书掂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能够惨胜。
要不要打?
废话,送上门的磨剑石,不要白不要。
对面人面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中剑换了模样,灰色暗淡,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让人不敢小觑,秦玉书日日练剑,心法稳固,手中剑稳如磐石。
她挥剑速度快,旁人只来得及看见一抹剑影,两个筑基中期一死一伤,秦玉书挥剑向着筑基后期而去。
晚风临近,秦玉书出剑越来越流畅,手中剑已经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筑基后期的那位经历实战不多,秦玉书看着逃窜的背影,没有去追。
姑娘在身后小声道:“那个,前辈多谢相救。”
秦玉书点点头,“不客气。”
接着便要离去。
那人扯住她的袍子,“等一下。”
秦玉书转身望去,那姑娘抬眼望着她,一双杏眼明亮水润,只见她摘了遮面,露出一张秦玉书有些熟悉的脸。
许菱!
秦玉书难得一愣,面上有一瞬间空白,但很快反应过来,声音嘶哑道:“就此别过!”
许菱急切道“不,前辈,我要答谢你救命之恩,我有很多灵石丹药。”
“不必了。”
许菱面上漏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向来刁蛮的大小姐眼里带着慌乱,“前辈,救救我,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
秦玉书很快就知道了,远处有金丹期威压袭来,不止一道,只是离他们还远,她觉得头痛,回头问道:“你身上带了什么?”
许菱有些委屈,“前辈,我什么没带啊,只带了几个灵芥,和我的鞭子。”
莫云儿开口道“左手腕被下了一道印,要给她带个隐息灵器。”
秦玉书快速从灵芥里掏出个隐息坠给许菱带上,剑一挑将地上一个筑基后期身上的灵芥挑过来,往传送阵里一丢,快速拉着许菱遁去。
银光渐消,与此同时身后的几位金丹期身影闪现。
“逃走了。”
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里面的人语气冰寒,“活捉许菱,拿捏许昌,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