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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公爵召唤的日子了,朱迪斯家大厅氛围很凝重,朱迪斯先生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头,朱迪斯太太则担忧的看着两个孩子,朱迪斯小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朱迪斯小少爷不安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我们把孩子们送出去吧,让他们从暗道出去,等公爵发现他们应该能跑很远了”沉默良久后,朱迪斯太太艰难的说着,她知道这样很不安全,两个孩子又能跑多远?更何况还有追兵的情况下,可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她不知道他们选择救那个孩子是对是错,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私心是想救的,也不后悔,想然作为一个父亲同样不会后悔,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
只是连累了孩子们。
只是连累孩子们了…
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送出去,,,
在这凝滞的分氛围中,朱迪斯小姐抬起头,她早已泪流满面,手不知何时紧紧的攥住拳头,已经不知不觉中捏的青紫了。
“对,对不,起,是我放走哥哥的,我连累了大家…,个呜~”哪怕再冷静,对外人再残忍,但是在家人的事情上,她始终是个孩子。
“我们知道呀,你以为只凭你自己能帮助比哥哥吗?是我们暗中默许的,诶,可怜了你们”朱迪斯太太轻柔的抚摸着朱迪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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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如此,朱迪斯家房梁上静静立着一只乌鸦,所以小乞丐果然是替死鬼,还没替住,白死一回,就因为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的计划,就因为他们头脑一热,破庙里那么多个小乞丐,也都是群孩子,就因为小乞丐一时的善心而送了命。
凭什么?凭什么贵族一个似是而非的计划或者想法他们就要为止殒命?问过他们的意见了吗?他们不是物品,不是垃圾!
槐杞心中仿佛泛起一阵一阵汹涌的情绪,他知道这是残留的小乞丐的情绪,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因为他用了他的尸体,所以这是他回馈的真相,让乌鸦偷看的同时转播给他,让小乞丐安心去轮回,他保证,小乞丐下辈子会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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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乌鸦出手,这场朱迪斯家的劫难说不定可以解决,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无论从什么角度他都不会去做,即使他们一家人感情深厚,母女情深。
毕竟朱迪斯家也没有权利去审判别人生死不是吗?按照正常世界的论述,总要付出点代价的,槐杞冷漠的想。
槐杞不打算出手,乐子人乌鸦自然也不会出手,他没动手就不错了。
乌鸦看着下面真情流露的一家人,不自觉的晃悠着小小的乌鸦身体,无声哼着歌曲,就像观看一场戏剧为之配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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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们要来了,快从密道走!你和他们一起走!”半天没有动静的朱迪斯先生突然猛的站起来,拉起朱迪斯夫人和两个孩子就往密道走去。
“那你呢?”朱迪斯太太悲伤的看着她的先生,“…我不能走,现在他们还没发现东西已经不在了,我还能脱一些时间好让你们逃离”朱迪斯先生不忍的转过头。
在他们悲伤的目光下,朱迪斯先生静静的关上了密道的门。
乌鸦漆黑的瞳孔映出了一道飞速穿过密道门缝的黑影,他看了看摆出笑脸整理衣服的朱迪斯先生,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乌鸦喜欢变数和转折。
歪着头盯了一会朱迪斯先生后,乌鸦就化作黑色的烟雾从密道门微不可见的缝隙钻了进去,观众可要离舞台近点才行。
漆黑的密道里,朱迪斯太太拉着两个孩子在熟悉的密道里飞快的奔跑着,而他们身后的影子不知是出自什么原因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的跟着。
乌鸦瞥了一眼黑影,跟了上去。
朱迪斯太太跑到一个略宽的通道时突然带着两个孩子剧烈的向两边撞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哦?朱迪斯太太还是有两下子的,但是朱迪斯小姐可不能一点代价都不复啊!
乌鸦转头盯着黑影,达西·亨利一惊,他刚才一直没发现那里居然有一只眼睛黑亮的乌鸦。
它的眼睛还黑啊,里面好像有东西,他有点看不清,凑近看了看。
看着呆滞的人影,乌鸦无声裂嘴一笑。
达西·亨利浑浑噩噩中好像看见了眼前的小乌鸦张嘴说了人话。
它嘴巴一张一合,有些蛊惑的话一句一句冒了出来。
“你从来没看见过我,你在追着朱迪斯家的大小姐,她和家人走散了,跑到了密道右边的墙壁里,他看见了你的脸,这太危险了,作为一个隐藏的能力者不能被人看见脸,需要灭口…”
“看见了我的脸?不,不行,不能被…看见,我要…杀了她,必须,,,,灭,,灭口”达西·亨利呢喃着乌鸦说过的话,酿酿锵锵的走向朱迪斯太太消失的墙壁。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利落,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乌鸦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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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另一头,朱迪斯太太带着两个孩子钻进另一条密道后马不停蹄的向这个方向继续跑。
突然在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