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煦皱眉:“给你补习大半夜说走就走?”
“不好意思江老师,”傅传琬一脸歉意:“我一会儿学校有课。”
江白煦抬眼瞧着她:“几点?”
傅传琬实话实说:“八点。”
“来得及,”江白煦说着站起身朝外走,“先请我吃早饭。”
傅传琬跟在江白煦身后出了艺术收藏馆,一眼就瞧见门口不远处停着辆拉风的豪车。
江白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朝傅传琬示意了一下,等傅传琬上了车后他也坐上驾驶位,然后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江白煦把傅传琬带到了路边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早餐铺子,傅传琬心里有点犯嘀咕,这里人流混杂,江白煦就不怕被路人认出来造成拥堵吗?
不过很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江白煦似乎经常来这家光顾,一进门就被引到了里面的内间。
他将餐单递给傅传琬,然后连餐单也没看就熟练地点了几样。
傅传琬也随便点了几样。
不多一会儿的时间,热腾腾的早点便端了上来。
傅传琬先是喝了口粥,粥底软糯,米香浓郁,一口粥下去打开味蕾,让她原本饥肠辘辘的肠胃都瞬间温暖舒适了起来。
没想到这样不起眼的一家小店的早点,味道竟然这样好。
傅传琬又夹了个白嫩嫩的小笼包咬了一口,鲜嫩的汁水立刻涌进嘴里,汤汁又鲜又甜,唇齿留香。
她的吃相很文雅,就算不论是粥还是汤点都只舀一口,然后小口小口地吃。
江白煦抬着眼,看着对面的傅传琬小口小口地吃小笼包。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他忽然道。
傅传琬一愣:“什么?”
江白煦目光一转不转地看着傅传琬:“为什么你对其他时期的古玩如数家珍,却对近现代时期的一无所知?”
傅传琬拿着汤匙的手一顿,随即,她开口回答道:“没学过这部分。”
江白煦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显然根本不信。
傅传琬当然知道这个理由太扯淡,但她知道江白煦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丝毫不怕对方会拆穿她,于是脸上便摆出坦坦荡荡的神色来。
这时候她也抬眼看着对方,问:“江老师吃好了吗?”
江白煦明白地知道对方在骗自己,但又没有实锤,只能哼了一声:“好了。”
“那我去结账。”傅传琬笑着道:“当做报答您的辛苦指导。”
江白煦又冷哼一声:“一顿早点就想打发我?你知道我一次出场费多少吗?”
他说着站起身去结账:“这次的先记着,下次一起补上。”
两人用过早点后,江白煦就直接驱车送傅传琬回学校。
他将车开到离大门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傅传琬道了声谢,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江白煦却皱了下眉:“等等。”
傅传琬一愣:“怎么了?”
江白煦的眼光瞧着车窗外的远处,不知怎么的,一贯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大对。
一阵风吹过,远处的葱葱绿荫微微晃动,带着点盎然的绿意,一片静谧的景象。
“没事,”江白煦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去吧。”
傅传琬熬了个大夜,然而却依旧精神奕奕,丝毫不像熬过夜的样子。
她又连轴上了一天的课,一直到晚上回到阁楼,还在温习昨天江白煦给她补习的知识。
傍晚的时候,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片刻后,桌案上的电报机便‘咔哒咔哒’地响了起来。
沈清梨:【曾祖母,您在吗?】
即便是隔着摩斯码,傅传琬也能够明显感受到沈清梨的疲惫,于是她问:
【在,怎么了吗?】
沈清梨:【曾祖母,您看我的那五本书了吗?】
傅传琬:??不是两本吗?怎么变成五本了?
于是她问:【不是两本吗?最近太忙还没看完。】
难道她的小曾孙女怕她对人物不够了解,又搞了几本番外?
沈清梨那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因为我又相了三个姓沈的!现在曾祖父的候选人已经有五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