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文里的垫脚石(2 / 2)

封宁手腕翻转将他推出几步,然后退到门边眼带怒意脸颊绯红的看着他:“施主,还请自重。”

周振东看着他的绯红的绝色面容和带着哀愁的水润眼眸,心中动容又想去拉住他。

封宁却先他一步转身离开,行动间被他重新缠在手腕上的檀木流珠掉落在地上,发出些微轻响。

封宁感受到后面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勾起,给他留下一个瘦弱又飘逸的背影就回了后院。

男人对于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会怀念,尤其是还有些物品留念的时候,这种睹物思人的情绪将会被放到最大。

封宁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再过两月他就会回到镇南王府,以后白云观中就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做鹤年的小道士了。

就算日后周振东再见到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只会万分悔恨自己选错了人。

如此齐幼宁便是周振东的得不到的天边月,镜中花,令他往后一生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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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镇南王和王妃来道观看他,封宁生来就没有父母,最亲密的长辈是道祖,此刻对于来自父母的关爱他很是新奇,也很享受。

只是这次镇南王夫妇两人说话间一直带着些许忧愁。

封宁忍不住拉过王妃的手问:“爹娘此次前来言语间为何如此忧愁,可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镇南王愁眉不展,这些事本不想让幼子知道,却还是露了行迹,他喝了杯茶又思索了一刻才说:”当今陛下快到而立之年但后宫无人后位空悬,膝下亦并无子嗣,朝中官员多次请求陛下选妃立后,此前陛下都是拒绝,前日又有大臣提起,陛下竟一改态度同意了选妃立后,如此按规矩我镇南王府适龄的女眷或坤泽也要有人参与选秀,但你阿姐早已同你林家的哥哥定下了婚约年后就该成婚了,自然不能去选秀,你其余叔伯家也都是小子,父亲想在明日早朝后向皇上说明,赦免此次王府选秀。”

封宁回想了片刻,原主的记忆里天辰帝一生并未选秀立后,一直至病逝都是孤身一人,此时竟然要选秀,却有点蹊跷,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若要完成原主的遗愿少不得需要和这个世界最顶端的那人解除,这样参加选秀未尝不是一个门路。

届时自己再用瞳术迷惑天辰帝自然就可全身而退,等到完成原主的遗愿,他便可以去寻找顾长夜了。

“阿爹,阿娘,既然阿姐与林家哥哥两情相悦年后又要成婚了,阿姐自然不能再去选秀,另外叔叔伯伯家的哥哥和弟弟也都是男子自然也不合适,不若就将孩儿报上去吧,孩儿是坤泽再过2月也满18了,应当为镇南王府出一份力,而且父亲一向来与陛下亲近,对陛下忠心耿耿何必为了这件小事与陛下产生隔阂。”

“胡闹,你未曾在王府生活,也未曾享受王府带来的荣耀,如今家中的难事又怎么能让你去。”镇南王第一个不同意,他的幼子自幼不在身边,眼看就可以接回家中,他只想多留他几年,怎么会舍得送他去选秀。

“是啊,你才这么小,怎么能去选秀,你父亲同陛下一起征战多年,私下与陛下求情,陛下自然是可以理解一二的。”王妃看着面前容貌出众的幼子,看着他眼角下的那颗绯红泪痣,恨自己怎么就将他生做了一个坤泽,不仅让他自幼体弱,如今还要他为家中的事担忧。

而且皇宫那样的地方怎么能将幼宁送去,他如此的乖巧单纯,那样污浊不堪的地方配不上他。

封宁无奈的看着面前愁眉苦脸的夫妇二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在开口,也只能先答应两人不再提这件事,免得两人伤心。

封宁又是一番劝慰讲了些笑话给二人听,两人才暂时褪去忧愁,露出些笑容。

午后将夫妻送至后门,三人在门口依依不舍,王妃又叮嘱封宁照顾好自己,过段时间再来看他云云,才坐着马车离开。

目送两人离开,封宁快速回到房间,将造化玉碟从识海放了出来。

造化玉碟马上将天辰帝的命盘找了出来给封宁。

天辰帝是周振东的同母兄长,叫做周御北,15岁跟随镇南王入军营,3年时间就将南境的蛮夷打退,并且为大周江山打下一个新的行省。

18岁时先帝驾崩他在重重压力之下拼死从边境赶回,在镇南王的协助下诛杀当时意图谋反的宗亲继承皇位。

登上皇位后又因为诛杀皇室宗亲被质疑德不配位,先帝胞弟赵王几次反对他继承皇位,又联合佛门与世家逼他退位,周御北碍于刚继位只能忍他,好在他一直在军营中厮杀与朝中武将都颇为投缘,镇南王又不遗余力的站在他这边,周御北才能在最初的几年坐稳帝位。

此后周御北在政务极为勤勉通达,不过2年就把朝堂上下牢牢握在手里,又用各种方法清洗朝堂安插进自己的势力,登基第三年周御北开始反扑对于一直试图干预皇权的佛门和世家开始绞杀,利用时人信奉天地的弱点,将道教立为国教,此后几年他一直致力于改善民生,重视教育军事,成为百姓口中的一代明君。

就是这么一位英明帝皇最后却死于最信任的母亲手中,他的母亲自他继位对他下了慢性毒药,让他在后期身体越发虚弱,而周振东则趁着兄长重病,不断地在朝堂安插自己的人,并利用几次天灾为自己造势,并联合佛门宣扬天辰帝杀同族灭佛门遭天谴,故而才重病难愈。

原本被天辰帝打压下去的世家也趁着天辰帝病重和佛门所传天辰帝遭天谴推翻之前被天辰帝打压时的言论,起兵造反,而周振东则假模假样的求助镇南王率大军进京勤王。

天辰帝知晓周振东的所作所为后怒极攻心,本就病重不堪的身体受不住,被活生生气死在了行宫。

封宁看完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气运之子,世家与佛门发展壮大到可以威胁皇权,天辰帝辛苦打压下去巩固了皇权,他倒好联合佛门与世家谋去皇位,真是目光短浅。

“旧天道怎么会选这种蠢货来当气运之子、、、”封宁对着造化玉碟感慨。

“大概旧天道自己也不怎么聪明恶毒?”造化玉碟也很感慨之后他又叹口气:“道祖当年合道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哎,是啊”封宁也赞同。

就在封宁这边思考如何接近周御北的时候,周御北也拿到了暗卫传递上来关于周振东的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