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送往间,他无处安放的手扣住她的纤腰,深深埋首至她颈肩,任其动弹不得挣扎不能,那瑟瑟颤动才从雪白掌心彻底滑落,牵动一汪情丝。
只是这些却仍不够,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虞窈月已然醒神,倏然捉住他在自己身上乱窜的手,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些。
待她挣扎起身,却因着身子脱力,只好扶着墙斜斜倚靠,缓声道了句,“将东西放门口后你二人歇去吧。”
桂枝一早就听得里头的动静,心下虽生疑窦,却也并未贸然打搅。
又在菱花提着铜壶走来后,里头的婉啭低吟渐止,取而代之的是娘子平复后气若游丝的声音。
二女照做后,桂枝依旧是满脸担心。
随着娘子在王府伺候这么些年,这些事她也算是了然,又听得院里的媳妇婆子私底下的调笑各自汉子。
故而这才知道,越是冷淡疏离的夫妻,八成都是那档子事不大和睦。
先前每月越是临近初一十五,娘子的抗拒都是写在脸上的,这才一次又一次的往外头跑,回来时满身疲惫,等到正院里吹了灯,便知娘子今夜又要难熬了。
可如今王爷怎生地起了性,在这后罩房里……娘子也依他?
不怪桂枝疑惑,虞窈月都觉得自己只怕是叫鬼打了墙,竟纵容他至这般地步。
眼下顾不得收拾满地狼藉,要紧的是让他泡上热汤驱散些寒意。
只是才虚扶着顾敛之起身,他便犹如没长骨头似的整个人歪在他身上。
原先湿透了的衣裳粘在身上,虞窈月伸手替他剥去,转身要去取巾帕时,却被人一拽,压在墙上。
他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亲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周身都叫他料峭寒意笼罩,没几息,这股冷意又化作熊熊烈火,燎得人发烫。
早就失去理智的顾敛之哪里肯放过她,像一只饿了多时的野狗,对着香喷喷的肉骨头就是咬了下去。
摸得一手滑腻,他眼底骤然发狠,玉山将倾,彻底揉乱一抹雪华。
起先虞窈月从不觉得这事会这般折磨人的意志,她颤巍巍地抖着身子,弓着腰去捉他在解裙带的手。
叫这么一打断,他总算抬起头,一脸茫然地凝望着她。
原先冷地毫无血色的唇眼下微微肿起,俨然是被狠狠啄弄吸吮过的颜色,瞧她满含怒意的瞋视,顾敛之身子前倾顶起,将人圈在怀里,湿热的气息又落在她耳畔,道了句,“方才是谁咬得那般紧?”
怕还听到这么些不三不四的话,虞窈月连忙抽出拽他的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乱讲。
哪知甫一覆上去,就察觉掌心湿濡,轻轻舔舐而过,留下阵阵酥麻。
“你……你再不去洗,这热汤就要凉了!”虞窈月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当即缩回手,妄图打断他。
怎奈顾敛之睁着一双泛红迷蒙的眼,又凑得近了些,遽然扣住还未来得及逃离的她,“你陪我一起。”
他嗓音低沉,醇厚得让人迷醉,鬼使神差的,虞窈月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