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热了,我来帮帮你,小美人……”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苏枳下意识抬脚去蹬,却正中了那人下怀,一只圆润可爱的玉足登时被裹入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掌内。
入手细腻柔滑,尚不足一掌。
“放开我!”苏枳用尽了力气挣扎,眼泪晕红了眼眶,她杏眼潮湿,怯怯哭泣的模样愈发刺激了男子。
他喉头微动,俯身便要吻去。
木屋外寒风依旧肆虐,蜿蜒起伏的山径上,一匹红鬃马在黑夜里奔驰,四野无声,唯余嘚嘚马蹄声响在寒风中回响。
“吁……”倏地,马上之人勒紧了马缰,快速打马掉转了马头。
身后的朝华公主微微愣了愣,急声道:“将军这是要去哪儿?”
魏枞没有说话,只是打马的动作越发焦急,直至行到一处山坳处,他勒停了马,将朝华公主抱下马背,将她引至一处隐蔽的山洞,他脱下自己的大氅,留下了亲卫,以及干粮和水,朝着朝华公主行了叩拜之礼,沉声道:“望公主恕罪,末将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儿去做,至多明早我便会来接您,还望公主恕罪!”
说罢,也不等朝华公主拒绝便快速回到山道,翻身上马朝着半山腰行去。
“你别过来,否则……否则我死给你看……”苏枳抽出匕首将锋利的刀刃对着自己的脖子,她知晓以自己的能力自是对付不了武将出身的秦孟元,因而只能将匕首对准了自己。
可恨她那支用来救命的银簪丢了,她也未来得及淬炼新的迷药。
空气中的香气愈来愈浓,她便是再没见识也知晓那火堆中丢入的正是催情的香料。
苏枳咬紧了牙关,雪白的小脸上泪痕斑斑,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退却的决绝。
指望着自己能拖延一刻,无论是陈闲,还是雪衣总要拖到她们哪个回来救她。
秦孟元的神经骤然紧绷,眸子闪过一丝亮光,握着她脚踝的手陡然用力将她快速扯入自己怀中,下一瞬她握着匕首的手腕已被他抓住。
苏枳惊叫一声,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手指仍旧死死抓着匕首不肯松开。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秦孟元的呼吸喷洒在苏枳的颊边,他迫不及待地朝她颈边凑去。
“大胆!秦孟元你可知晓我的身份!”苏枳此时已害怕到了极点,她已顾不得身份败露的风险,惊慌地后退,怒斥道:“你不过是个六品的果毅都尉,便是你舅舅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
门外有人裹挟着风雪凛然而至,却在听到这话时推门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