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翁主(2 / 2)

那高大的男子轻轻瞥眼地上少年,面无表情。他的眉眼是极为刚毅的,甚至显得有些粗矿,但是不失为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子。只不过,在女尊国度,他的英俊又显得格格不入,因为他的长相和气质中,失去了男人应该有的顺从。

“翁……贵人怎么会来此?”沈馥贞似乎认得此人,劫后逃生的她赶紧爬起来向他跑去,喜悦地说:“多谢贵人又救了我们一次!”

那人却说:“像你这种废物,也值得我搭救?我是来杀你的,除了我,谁也动不了你!”

沈清秋悄悄打量此人,发现这人看起来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压根就不接受沈馥贞的殷勤。一时对这人搭救他的好感荡然无存。他和沈馥贞是双生子,能够轻易地感知到对方的情绪起伏,看着胞姐失落的眼神,沈清秋心里难受极了。

“别以为你救了我们,就可以如此无礼!”沈清秋抱紧了琴,忿忿不平地说。

沈馥贞围着自家受伤的弟弟直转,目光注视着沈清秋手臂上的伤干着急!“这、这……紫苏呢?”这该死的奴才,不护着主子,跑哪里去了?

那高大的男人看着女子心焦的眼神,却是不屑地轻哼一声:“不就是伤点皮肉,至于那么夸张吗?不过是娘娘腔一个!”

沈馥贞一溜烟的功夫,拿来了止疼药和金疮药,扶着沈清秋坐下,为他上药,那目光显得十分细心而专注。

一旁的高大男人感觉自己备受冷落,顿时大怒!“沈馥贞!你到底什么意思?”

“嗯?”沈馥贞被他这么一吼,一脸懵逼地抬起头看他:“贵人,我在帮我弟弟擦药啊,什么、什么意思?”她不太明白,对方怎么忽然就大发雷霆,情绪如此阴晴不定。

那男人一听,面色稍霁。他抱着手臂,倨傲无比的目光仔细打量那个被沈馥贞称为弟弟的少年,嗯,模样确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还是这个女人长得稍微娇俏一些。

默默看着女子精致柔媚的五官,白皙细腻的脖颈,男子的目光暗了暗。

“还疼吗?”沈馥贞问沈清秋。

少年摇摇头,低声问她:“姐姐,那个老男人是谁?他不会是……我未来姐夫吧?”老天!我可不想让这么丑的男人进门。

胡子拉碴、形容邋遢、举止怪异、冷漠凶残……

沈馥贞居然还真红了红脸。

“沈馥贞,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那个男子倒还真用取笑的口吻说道:“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何况你不是说了要对我负责的蠢话吗?”

“负什么责?!”沈清秋头一回这么激动,他指着男人说道:“你恬不知耻!我姐姐从来不是一个没有规矩的人,就算她有了心爱男子,也是三媒六聘的娶回来,休得污蔑我姐姐!”

沈馥贞忙陪着笑,来做和事老:“算了算了!清秋,你也别激动,这、这位是长宁翁主,可不敢造次!”

沈清秋有些错愕,面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竟然还是宫里的翁主?

男人却并不喜欢这个头衔,眉毛皱成个川字。只是看见沈馥贞的笑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回去,脾气消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