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老骨头??(2 / 2)

姜秉木然转头,看了林蹊一眼,眼光空洞,像是过去的皮影与布偶:“啊?没有,我没有什么没有告诉你的。”

“你这副样子,半死不活的,倒像是快嘎了。”

雷逸突然插嘴,他好像已经从刚才天降的救命之恩里清醒了过来,可以继续置身事外地说着别人的事:“事到如今我就跟你俩说了吧,你俩早上的话,我都听见了。”

“嗯。”姜秉发了个鼻音。

……

“就……就这?”雷逸大为震撼:“你俩柜子里的人就这么被人掀了柜子,居然这么波澜不惊,宠辱偕忘的?”

刘彤拍拍他:“哎打住打住,你不要乱改语文书上的经典背诵篇目。”

“好的,我就是随便想到了,用一下。”雷逸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蹊蹊……”

林蹊看向他。

雷逸挠挠自己的侧脸,颇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不是很懂刚才这位小孩儿爷到底什么意思。”

“小孩儿爷?”刘彤笑道:“怎么,都不是哥了吗?”

“你先别插嘴。”雷逸少有这样强势的时候,他看着林蹊问道:“蹊蹊,虽然你可能会觉得交浅言深,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和刘彤,都可以帮你们做点什么的。”

林蹊闻言,微笑着说道:“我怎么会这么想?虽然没有什么好保密的,但是这些事毕竟与你们无关,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

“啊无所谓的。”刘彤甩甩头发:“也许你只是把我们当同事,但既然雷子傻了吧唧想要和你们做朋友,那你们就不仅仅只是我们的同事了。”

“彤……”

“闭嘴。”刘彤先发制人,强行打断雷逸的煽情。

沉默多时的姜秉听了这一段,突然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么久都没感化刘老师的雷,似乎早就在某人的心里润物细无声地下了场春雨。”

“哼,还不是他实在太笨,这样下去迟早被人骗得底裤都不剩。”刘彤翻了个白眼:“不要误会,我只是怕他交友输得太惨,稍加看管而已。”

“刘彤,你真是比我家少爷还要傲娇。”姜秉苦着张脸笑,倒是比一开始皮笑肉不笑更难看些。

“少爷?”

“谁是傲娇?”

林蹊无奈道:“我那算是傲娇吗?我不就是没有直白跟你说过我在想什么吗?不就是遇到这种事会想法子绕开吗?不就是不愿意让你掺和进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里来才把你推走的吗……哪里算是什么傲娇……”

话音刚落,一屋的人都转头看向了林蹊。

姜秉摇着头苦笑,雷逸一双眼睛圆睁似乎失去了脑子,在场的唯有刘彤一个表达正常的人,她坐在椅子上搓了搓手。

“那个……蹊蹊啊,你是不是,对不是傲娇,有什么误解?”

“什么?”林蹊问道。

“她是在说,你刚刚说的每一条,没有一点不是傲娇的。”

众人齐唰唰扭头,小孩儿爷抱着一个黑色的木头小匣子从昏暗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他们近前随手给了姜秉,又抽出一根烟在匣子上面敲了敲,眼睛咕噜咕噜转。

“喏,就是这个,必要的时候打开它,平常最好别动,一般放你俩床头就行。”小孩儿爷随口交代完了,又溜溜达达来到林蹊面前。

“嗯……林家大少爷,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小孩儿爷弯着腰对着林蹊的一双眼睛左看右看,连连咋舌。

“不知前辈这般看着我,有何高见?”林蹊笑眯眯地问道。

“哎,你真的是,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是个很别扭的孩子啊。”小孩儿爷突然伸出手来抚上林蹊的头顶,姜秉腾的站了起来。

可他只是把手轻柔地放在林蹊头上,半晌轻轻拍了拍,像是长辈对待让自己无可奈何的调皮孩童。

林蹊竟莫名地想要蹭蹭这双手,这样的温度和力度,似乎从他十岁之后,便不曾感受过了。

只是为何是十岁之后呢……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小孩儿爷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了,不能三天两头叹气,对身体不好,你们还一定要这样折磨我,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