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殇二叔的左肩上绽出一朵血花,仔细看竟和秋逸风左肩上的伤口位置一模一样。
“你!”冷月艳毫不犹豫地动手是在场的每一位所谓的长辈都没想到的。
“大长老,你要是决定一直看戏,我非常乐意替师父清理一下这几位。”冷月艳放下胳膊,看向二楼的栏杆。
“唉,行了,你们出去吧。”从二楼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随后下来两个少年扶着南殇二叔离开,剩下几位也快速跟着快速离开。
一位老者从楼梯上慢慢下来,坐到南殇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这又是何必呢,他们也是长辈。”被称为大长老的老者开口。
“不这样怕是你还会看着他们为难逸风,你不会不知道项链是我给他的。”冷月艳伸出手戳在秋逸风的伤口上,对他说“再有下次,你试试我能不能打断你的腿。”随后走到左手边第一把椅子上坐下,手枪又凭空消失。
哪怕秋逸风再能忍,也被戳得身上一抖。“不会有下次了,主上。”
一直在门口处看着的南默离走过来,拉着秋逸风坐下,此时,有人送上了一套手术工具和各种药,南默离拿起麻醉针刚准备给秋逸风打。
“不准用麻醉,不然他记不住教训。”冷月艳烦躁地说,“也不知道犟什么,就那几个老东西,有什么不能收拾的。”
秋逸风看着冷月艳,无奈的点头,主上怎么这么暴躁啊。
“月艳…”南默离想劝一下。
“你再说,我送你俩一人一副拐。”
南默离闭嘴了,同情地看着秋逸风,眼神中尽是:兄弟,忍忍吧,帮不了你。
秋逸风深吸一口气,看向南默离。
看秋逸风准备好了,南默离放下麻醉针,开始给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