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又尝了一口：不好吃，咬不动。

白水：那青菜呢？

他夹了一筷子放在儿子的碗里，菜叶卡在虎子的嗓子里，小脸憋的通红 。

白水忙拍他的背。

白水：赶快吐。

虎子咳着：菜叶太大了。卡死我了。

虎子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趴在桌上：爸爸，我喜欢吃妈妈做的饭，你让妈妈回来吧，呜呜—

白水：别哭，这样吧，今天晚上先凑合着把饭吃了，明天爸爸去书店买一本烧菜的书，好好研究研究，以后保证你能吃上最好的菜，怎么样？我这就去拿白糖，凑合着拌着白糖把饭吃了，好不好？

虎子：可是，妈妈说晚上不能吃白糖，要坏牙的。

白水拿过白糖：没关系，吃完以后刷刷牙就行了。以后咱们家也要进行一场改革，以前的那些清规戒律统统要改掉。从此以后，我们都是自由人，你呢，可以随便去玩，去说，去想：我呢，再也不用担心回家晚怕挨吵了。

虎子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频频点头。

虎子：爸爸，我吃完了，我睡觉了。

白水：记着刷牙！

虎子：我不会呀。

白水：来，我教你刷一次，以后就自己学着刷。上刷刷，下刷刷，牙合面刷刷，然后漱漱口，行了。去拿盆接点水，洗脸、洗脚。

虎子接水。

白水帮他洗着。

白水：行了，睡觉去吧。

虎子出来：爸爸，晚安。

白水：晚安，儿子。

白水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