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昶羽一秒都不犹豫,起身为她倒来另一杯水,贴心送到她嘴边。
做梦真好,林昶羽那种高岭之花都来为她服务了。姜姚喝完水,又吩咐道:“睡得久了,脖子有些酸痛。”
林昶羽刚把水杯放到桌面,闻言,顿了顿,“要我怎么弄?”
“你帮我按摩下脖子吧?”姜姚说着就转身,掀开自己的头发,露出光洁的脖颈。
身后的林昶羽却迟迟没有动静。
?姜姚扭头,面上佯装薄怒。
“按摩脖子吗?”林昶羽终于缓缓抬手,轻触到那片白腻的肌肤。学生时代,林昶羽常被室友调侃,跟一群糙老爷们相比,白嫩的他比许多女人的皮肤还要好。要是他们见到了她的皮肤,断不会那么说了。可他转念又一想,可不能让其他男人看见。
脖子上的按摩力道很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玻璃娃娃,姜姚忍不住催促:“没吃饭吗?”
按摩的人停顿了几秒,理解她意思的林昶羽加大按摩力度,试探性问:“这样可以吗?”
“力度可以,但是你按摩的位置不对。”看出了林昶羽不懂按摩,姜姚干脆亲手指点,“按这里。”
“哦。”林昶羽二话不说,全都按她说的做,她让按摩哪里他就按摩哪里,主打一个,你的要求他都应。
每天996,在办公桌前一坐就是一天,姜姚的脖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林昶羽虽然是按照她的要求瞎按,但是已经帮她缓解了很多,而且他竟然不喊累,似乎可以24小时不间断帮她按摩。姜姚感慨:这个梦境真好。
“好了好了。”虽然是梦,姜姚还是有良心的,不能压榨一个人太狠。
“确定可以了?”林昶羽再度发生,找她确认。
姜姚妞妞脖子,感受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很满意:“可以了。你累吗?”
“不累。”林昶羽道。
姜姚转身,正要发表一篇隆重的感谢长文,猛然发现林昶羽的手不对劲。
触及到她的视线,林昶羽低头看自己的颤抖的手,按摩太久了,手不受控制的抖动,他把手藏在身后。
忽然感觉自己像个专/制暴君,姜姚忍不住想。“你把手拿给我看看。”
面前的人却莞尔一笑,“没事。”
“不行,你给我看看。”姜姚坚持,虽然这是个梦,但是林昶羽同学该有的人权还是要保证的。
她想着就要站起来,却没预想到腿麻了,整个人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向林昶羽。
梦里的林昶羽对她好的过分,给她煮排骨汤,喂她喝水,为她按摩按到手发抖,现在还甘当人肉垫。
“你脸怎么红了?”姜姚一抬头,发现林昶羽似乎面色不对,便伸手探他额头,该不会和她一样发烧了吧?
额头并不烫。姜姚一脸疑惑,那他为何这般脸红?不止是脸,耳朵也红了。
美人在怀,还不停地玩弄他敏感的耳朵,林昶羽咬唇,努力忍耐。
“姜姚,你起来。”林昶羽克制地说。
姜姚非但不听,还趴在他胸前仔细端详。
林昶羽长得很俊美,初见的时候,误会他和灵的关系,他的态度并不大好,有些凶凶的,现在这幅脸红模样倒是少见。
她承认,林昶羽的长相完全在她的审美点上。自己是多肖想人家啊,竟然在梦里把林昶羽幻想成这般纯情模样。嘅!
林昶羽再度出声:“阿姚,听话,你先起来。”
“你叫我什么?”姜姚语气听着很凶。
不可以叫阿姚么?林昶羽准备换回全名的称呼,他刚想张口,下唇忽然被一片柔软咬住,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吻他的人,脑中一片空白。
亲了嘴,接下来要怎么做?姜姚发现即便是做梦,自己也一窍不通。她没有丰富的恋爱史,唯一的经验还是和初恋一起约后时拉过手,以至于现在梦中情人在下,她只会轻触嘴唇。
香香软软的美人在怀,还如此主动,林昶羽很费力地保持理智,“姜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被喊到全称,姜姚抬起头,很不开心,“之前还叫阿姚,现在又变姜姚了。你们男人这么善变的吗?”
她在说什么?林昶羽很难跟上她的脑回路,姜姚又埋头继续乱啃。
林昶羽抱着她调转方位,姜姚忽然羞怯起来,她主动了这么久,该是林昶羽主动了。
林昶羽摸摸她的脑袋,没发烧,“阿姚,可知我是谁?”
姜姚:“?”你还能是谁?
“阿姚,你可知这不是梦?”林昶羽又问。
这怎么不是梦?姜姚心道。
面前的林昶羽面色潮红,呼吸凌乱,那一双眼睛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他的呼吸喷在姜姚脸上,让她浑身一惊,莫非,这不是梦?
姜姚暗中掐了下自己的手指,疼,所以,“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