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阴笑了一下,“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逃不掉的。”
或许是他笑得太僵硬导致面部表情过于诡异,江月行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她怜惜他的遭遇,只能口头式安慰,“不会的,能逃掉。”
说话间一时没注意,时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
一只红绿色的小鸟,飞到了窗台,好像在和时缪交流,叽叽喳喳叫了许久,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旁的江月行注意力被觉眠的话拉回。
“那就祝你们好运。”觉眠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她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交流还没结束,便走了过去。
刚过去没多久,那只鸟就叫着离开了。
江月行有些好奇,“说什么了?”
时缪坐在椅子上,“她快回来了。”
“那我们快点,在她回来前赶紧处理好。”江月行疾步回到浴室。
她将水放到合适的水温,又把那张纸条用东西压在一旁。
而时缪则在外面将刚刚翻弄的物品恢复原状。
江月行布置好后,出来问道:“我们要撤退吗?待在这容易被发现。”
“撤退?不如找个好观察的地方,得知道她有没有按照我们计划泡够足够的时间。”时缪顾虑太多,总担心出差错。
“这……不能偷窥别人洗澡。”江月行义正言辞地说道:“不当变态,从我做起。”
时缪瞳孔放大,好像惊讶于她的直白,“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没说要观察浴室内的情况。”他走到衣柜前,将其打开。
江月行看过来,“躲这吗?”
时缪点头,“对。”
而后在里面摸索了一番,摸到一片凹凸面,他笑着拉扯了一下,又是一个隐藏空间,觉眠家真的很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设置。
江月行盯着那处狭窄的空地,又打量了一遍时缪的体型,显然不是让他们藏身的地方。
时缪回头望向窗台,不多时,一只鸟飞来了。
不是刚刚的那只,现在过来这只体型较大,颜色暗沉。
“这些鸟都是你们情报局的成员?”江月行想起来不久前时缪提到过的情报局,心里有了低。
“对,就由它来侦听吧。”时缪笑了,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而后缓慢将小鸟放了进去,离开时还不忘抚摸了一把鸟的身子。
江月行询问,“话说这玫瑰浴什么时候生效?”
时缪将衣服抚平,试图恢复原样,“一次过后疾病好转,第二次即可控制心智。”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来一次?”江月行皱起眉头。
知道真相的时缪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用,我加大用量了。”
他们把玫瑰地的玫瑰全部采集了回来,可以说是致死量了。
“那我们先撤?”江月行想了一下,“到隔壁去。”
晚上九点整,按照觉眠的惯例,他已经在睡觉了。
他们跟着觉眠的指引,藏到了距离无千房间不远处的一个暗道内。
楼梯传来清脆的脚步声,有人上来了。
“太太,少爷已经睡下了”
听这声音,似乎是平日里守在门口的那只狗狗异兽。
“嗯,这段时间有人来过吗?”
“有,这些天上任的管理员和侦查员一起来过。”
“经常来吗?”
“这倒没有。”
“那就好,别让觉眠和他们走太近。还有那位……林医生来过吗?”
“没见过。”
“他敢来就把他赶出去。”
“是。”
一段对话结束,江月行隐隐约约觉得两人话中有话。
“林医生是谁?”
由于空间狭窄,两人挤着蹲在地上,时缪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话,说话间温热的气息袭来,江月行瞬间面部发烫。
她脑袋往后仰了一下,“不清楚,或许是来给觉眠治病的?”
时缪闷声说道:“那她为什么这么排斥医生的到来,不应该很欢迎吗?”
“你说得对,除非这个家还有人生病了,并且她不打算给病人医治。”
医生主动找上门来的情况并不多,一般是因为家里患者病情严重,医生看不下去会主动前来,但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为什么还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