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的化工厂三年前发生了重大事故,造成数十名员工重伤,八名员工死亡,还给附近的村民留下了严重的健康与安全隐患。为了搞垮同类型的公司,宋慧使用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什么用开水浇死别人公司的发财树、给好女色的男人设仙人跳,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林舒将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江望北拿出手机,搜索宋氏化工厂的消息。
新闻上报道,经专家检测,那次事故是意外,该次事故15人受伤,1人抢救无效死亡。
若林舒说的是真的,那宋氏就在这件事上做了隐瞒。
单靠宋氏自己,可不能将这件事压下来。
宋氏后面必然有大树庇佑,且这颗大树在政法界的地位不低。
宋氏给出的解释与调查结果,只能忽悠不知情的群众,受害者只会愤怒与不甘。
蚍蜉撼树固然天真,但若这些蚍蜉抓住了大树的命脉,或是抓住了机遇呢。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机会给到这些受害者们。
缕清思绪,江望北放下手机,语气笃定:“我答应你。”
林舒激动得跳了起来:“我就知道金大腿随我嫉恶如仇,做了亏心事还这么嘚瑟,就该早点扔进去踩缝纫机。”
江望北:“……”这已经不是自恋了。
察觉到周围落在这边的视线,他轻咳了声,起身走到糕点前,端了一盘雪媚娘递给林舒。
林舒丝毫没被那些打量的视线影响,自然地伸手接过餐碟:“谢谢。”
江望北:“……”果然,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只会是别人。
一个雪媚娘下肚,林舒别提有多满足,像只餍足的小猫,不自禁舔了舔唇。
才要吃第二个,她就见一个气质出众,肌肤如雪的女孩朝她这边而来。
她无比确定,她不认识这女孩。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坐在她身旁的江望北,那八卦的眼神,就差把“你相好来了”五个字刻在脸上。
江望北却表情淡淡,离座起身:“走吗?”
林舒摇头:“不走,我还没——”吃完呢。
后面三个字,被江望北拉她的动作,咽回了肚子。
“走。”
她被江望北拽着往外。
回头间,女孩脸上写满了失落,双眸更是潋滟着珠光。
见她在看她,女孩轻咬着下唇,还瞪了她一眼。
难不成是自己的粉丝,才又会用这种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冲女孩微微一笑:“你很漂亮,我会记住你的。”
拉着她往外走的江望北顿住了步子,回头就瞧见女孩羞愤的表情。
确诊了,林舒不仅自恋晚期。
还眼瞎。
收回视线,他拉着林舒的手继续往外走。
今天参加这个宴会,一是江跃的要求;二是想验证一下林舒能看别人标签的真假。
那羞愤望着他的女孩,是晨阳集团的千金孙曼。
江跃想让他跟孙曼联姻,好让江氏更上一层。
托江跃的福,他绝不会利用联姻来获得自己想要的。
出了会场,他就松开了拉住林舒的手:“想吃什么?带你去吃。”
“惠灵顿牛排。”林舒的嘴第一时间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话音才落下,苏喆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江哥,林姐,等等我。”
不等江望北和林舒作答,苏喆就喘吁吁停在了江望北身侧。
“呸,什么虚情假意的宴会,憋死我了。”
林舒眨巴了下眼,上前了两步,接过了话:“那刚才如鱼得水的是谁?”
苏喆:“……”
江望北扫了苏喆一眼,又瞥了满脸问号的林舒,轻呵了声:“卧龙凤雏。”
苏喆赶忙跟了上去:“江哥,你别话只说一半啊,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凤雏是谁?”
江望北不由收紧放在身侧的手,手有点痒。
后知后觉被内涵的林舒,傲娇地抬起了下巴:“谢谢夸奖。”
苏喆险些被自己的脚绊倒。
被吓的。
“林姐跟江哥你一样,都是那天上月,我这个地上的泥巴只有仰望的份。”他战战兢兢道。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江哥看。
他跟林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江哥抢人啊。
林舒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夸赞道:“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她抬手拍了下苏喆的肩膀,“没事,我允许你瞻仰。”
苏喆想哭的心都有了。
悄咪咪看江望北,见江望北嘴角嘴角噙笑,才又将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只要江哥别误会,怎么说都好。
家里早就放弃了他,要不是他跟江哥走得近,他那恨铁不成钢的爸早就停了他的卡。